她想得早就骨头都在烧了。她越是温顺包容,裴台熠的动作便越轻柔如水。
红色的喜袍被扯开,雪肌如牛奶泼了出来,比月色更加清澈剔透。“有自己弄过吗?”
宁窈闻言,脸色涨红,抿着唇更是不愿言语。裴台熠温声道:“不是欺负你,是怕今晚把你弄伤了。如果一直没弄过,还是用些药膏稳妥。"宁窈不得不点了点头,细若蚊音道:“没
“好。"冰凉的药膏浇了下来。宁窈的手都是抖的,脸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指节,才没发出声音。但裴台熠不喜欢她将声音全部咽回去。用另一只手,撬开了她紧紧咬在一起的嘴唇。粗粝的指尖抵在她的唇畔,感受着她每一阵微妙的反应。
灯火之下,美人如虹。烛光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流淌,仿佛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泛起粼粼波光。裴台熠轻轻抚上被灯火笼着的皮肤。细腻,柔软,俯身看着眼前人,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比不过她的一颦一笑。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心口,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宁窈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渐渐升温,仿佛被点燃的烛火,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温度。裴台熠的吻落在她的劲间,轻轻吮吸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宁窈的身子轻轻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太瘦了。"他的唇瓣温热,带着怜惜与愧疚。宁窈想到裴台熠失忆后曾说,他不喜欢太纤瘦的,下意识想将身子蜷缩起来。
“灯灭了。"宁窈道。
“为何?”
“别看,不好看。"宁窈瓮声瓮气道。
他凑近了些,将她抱坐起,揽进怀里,“明明这么美。”“你说不喜欢。"宁窈道。
“我何时说过?"裴台熠竞不肯认账。
宁窈瞪着他,他方才回忆起来,道:“那时我又对你有所心动,不愿落了下风,方才说那混账话。"他量过她的腰,道:“但的确要好好养一养。”裴台熠的这个动作,令她联想到了什么。他失忆时总逼她吃东西,吃完便会做这个动作。那时她还以为他是无意的。“那时你总看着我用膳,就是为了将我养胖一些。”
“是。”
宁窈脸涨了涨,道:“早说……”
裴台熠顺着她的月要侧抚下,她立刻颤了颤。“不舒服?"裴台熠问。
“没有……“宁窈摇了摇头,然后脸涨得更加红。裴台熠细细看宁窈的神色,确定她不难受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不由轻笑了一声,道:“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今晚得将你的脸皮磨得厚一些。”宁窈疑惑不解,脸皮要如何锻炼?就听裴台熠低声哄道:“张开。”宁窈虽说已经人事,但那些亲昵的事都是在被褥之下,而且裴台熠喜欢时刻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一手掌控,她只用害羞地将自己说起来就好。而现在,帐内灯火通明,裴台熠漆黑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将她望着。在这种情况下张开…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你这里很漂亮,为何不肯让我看?来,慢慢的,张开些…“就这样抱着又揉又哄,宁窈的羞涩渐渐消散。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膝弯,缓缓将她分开。“呜呜,鸣………宁窈立刻鸣呜咽咽起来,她扭过头,满脸泪痕地祈求道:“好了,好了吧……你快,快点。”
裴台熠却不急不缓,宠溺地吻着她的眼皮:“再多一会儿,还没拓开。”裴台熠被颤声撩拨得浑身紧绷,但又对她满心怜惜。也罢,练脸皮这种事不争朝夕,往后地久天长,慢慢磨吧。
就在宁窈恨不得咬他手掌时,裴台熠终于停了下来。他将她往后放倒,宁窈陷入红火的软垫里,乌黑的青丝铺散看开来,两只手,十指紧扣,缓缓沉进褶皱的丝绸里。
大
打更声远去,宁窈睁眼看向窗外,天穹微微泛出白光,已经天亮了。她浑身酸疼无力,抬不起一根手指。身后一只手伸了过来,遮在她的眼皮上。裴台熠侧过身,将她往怀中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