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岭手里拿着些食物,看来是给她准备的。百里旎歌一看,他带了烧鸡回来,立马改变主意,打算吃完这只鸡再走。百里旎歌从他手里接过烧鸡,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啃。狐狸最喜欢吃鸡了,这是百里旎歌的最爱。轩辕宴岭看她吃得狼吞虎咽的,抬手从袖中的储物囊中倒出一盏灵茶,语气有着不自觉的温和与纵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百里旎歌扯下一只鸡腿啃着,不解地看着他:“你都被我欺负了,不生气的吗?怎么还给我带烧鸡回来?”
想到她师父一提起仙剑宗欺负过她的那个什么老东西,她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揪出来大卸八块。
怎么这个男人被她欺负了,还对她这么好?轩辕宴岭皱眉。
他现在也发现了,这个小弟子的思想和观念,跟大多人寻常人都不太一样。她像是从来没有接受过正常传统的礼仪世俗的教导,就好像天生地养一般,做任何事情都遵循她的本心。
就好像……一种动物的本能。
比起那些从小被教导的世家闺阁大小姐,她身上反而有一种带着原生野性的天真和单纯。
这让她整个人从里而外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娇憨可爱。很吸引人。
但,也很容易上当受骗。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又如何来到仙剑宗的?”说来荒唐,他们连男女之间最私密的事都做过了,他竞然还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旎歌。我叫百里旎歌!”
百里旎歌一边啃鸡腿,一边说:“我来自青丘,我是…她语气一顿,赶紧打住。
好险,差点就被这个男人给套出话来了。
师父说过,绝对不能泄露她们合欢宗弟子的身份。“青丘?"轩辕宴岭沉吟。
青丘离仙剑宗隔了大半个大陆,她怎么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拜师?“你家里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就一个人。”
从百里旎歌有记忆起,她就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她好像就是天生地养的,在森林里跑着跑着,自己就变化成人了。一切都是这么懵懵懂懂,稀里糊涂。
但也没关系,她过得很开心,也很快乐,还有那么多小伙伴,还有关心她的师父和师姐们。
唔,现在还有了这个被她欺负过的男人。
她心心里其实对他,还是有点内疚的,毕竞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人的坏事,就被她给……
轩辕宴岭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听她讲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时,看她的眼神愈发的温和怜惜。他既已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就一定会对她负责。“我叫轩辕宴岭,是个剑修,今年…我也记不清多少岁了。我父母家人也已经仙逝,现在唯剩仙剑宗的这群晚辈弟子,与我还算同宗同族。别的,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打算过几日便宣布,与你结为道侣。此般一来,也算与你有个交代。”
百里旎歌愣了愣。
这人想要与她结为道侣?
道侣不就是凡间人类所谓的夫妻吗。
可是她本体是狐狸啊,狐狸能和人类男人做夫妻吗?哎,也不对啊。
她都快被他绕进去了。
她来仙剑宗,是奉师父之命给她们合欢宗报仇的,怎么现在变成他要娶她了?
轩辕宴岭看她仍旧一脸天真懵懂,叹了口气,继续道:“还有,百年前我与无妄魔头交手,曾中过寒毒修为损失。不过,昨晚和你……咳,那什么过后,现在寒毒应该是解了,修为也恢复了。想来是你帮我化解的寒毒,只是不知你可有感觉身体有不适之处?你且过来,让我为你探探心脉。”
不适之处?
百里旎歌顿时小脸一皱:“有,我不舒服,很不舒服。”轩辕宴岭有点紧张,正色看她:“哪儿不舒服?”他担心是他昨晚释放寒毒时把蛊毒渡到了她体内,若是那样的话,那他简直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