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接着抬手,从那姑娘手里接过一张类似名片的东西。那一刻,楚言没有思考,近乎条件反射地喊出了声。“周慎辞!”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相对安静的停车场显得很清晰。周慎辞听见喊声,掀眸抬眼。
“言言。”
他冷色的瞳眸忽然亮了,语调也掺杂着惊喜。可楚言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敏感地将那光点和他面前的姑娘联系到了一块儿,目光不自觉地凌厉了一止匕
“你怎么来了。“周慎辞迎了上来。
楚言闻到了他身上漫溢着明显的酒精味,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不能来吗?“她浅声反问。
周慎辞垂下长睫,扬唇道:“能。”
楚言却没有心思和他贫嘴,视线落在了那个姑娘身上。旗袍姑娘应该是感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朝她点头,并大方地介绍自己:“您好,我叫孙诗诗。想必您就是周总的夫人吧?今晚很感谢周总替我解围。楚言听着觉得很怪,却又讲不出到底哪儿不对,好像胸口有团闷火,烧得人难受。
“我没问你的名字。“她脱口而出。
也就在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她后悔了。
她突然幻视了以前的场景。
只是曾经那个被欺负的少女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施加欺凌的那一方,而眼神纯真一脸惊慌的人换成了旗袍姑娘。
她开始默默责怪自己太过冲动。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大概是第一次当这种类型的“坏人”,楚言不是很熟悉,反而兀自尴尬起来。她将脸撇到一边,对周慎辞说:“我在车里等你。”接着转身就走。
“言言。"周慎辞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这里已经结束了,“他说,“一起走吧。”楚言任由他拉着,却没有回头。
回家的路上,楚言连上了蓝牙,随机播放着最近的流行音乐,想用旋律掩盖气氛的窘迫。
但周慎辞却抬手将音量调小了。
“不开心了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楚言被戳穿,更加不爽。
“没有。"她敷衍道。
周慎辞偏偏对着干似的:“那怎么垮着脸?”楚言说不出个所以然,语气烦躁了不少:“累了而已,别问了。”周慎辞道:“累了就在家休息,秘书可以送我回家。”他没有别的意思,可在楚言听来却十分刺耳。“不想我来是吧?"她冷笑,“碍着你乐于助人了?”周慎辞愣了一下:“什么?”
楚言觉得他在呛人,气不打一处来:“听不懂?你去问问那个诗诗懂不懂?”
周慎辞恍然大悟。
他轻笑出声,道:“言言这是吃醋了?”
楚言炸毛:“别叫我言言!谁是你的言言!”周慎辞笑容更甚,开口解释:“她是一个小领班,被一个喝多的客人缠上了……”
“所以你就帮她?"楚言不等他说完就插嘴,阴阳怪气道,“周总还是一如既往地热心肠呢。”
周慎辞也不恼,偏过脑袋,单手抵在车门上,语调肆然,竟是开起了玩笑:“也不算。”
楚言急了:“你还要怎么样!干脆把她带家里来呗!”周慎辞还真的问她:“那你不会有意见吗?”楚言一脚刹车,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不会!我让位!”
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你下车!”
周慎辞笑得肩膀都在抖,更是耍起了无赖:“不,除非你亲我一下。”楚言干脆上手,几拳锤在他身上,恨恨道:“亲你个头!”周慎辞把脸凑了过来:“嗯,亲吧。”
楚言气得眼睛都红了:“我要离婚…唔!”“婚"字被堵在了喉间,弥散着酒精的气息覆上,深吻不由分说地强硬落下。唇齿辗转,啃食吮吸,最终是消磨了楚言的脾气。唇瓣分离,周慎辞含着笑,低声解释:“喝多的客人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