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格不入,便想着找个机会开溜。可刚才牌桌上的公子哥却拿了两杯酒朝她走了过来。“妹妹,还没请教芳名何许?”
楚言朱唇张合:“楚言。楚国的楚,谨言慎行的言。”公子哥笑着打趣:“哟,你是谨言,咱们周哥是慎辞,还挺巧呀!”说着,把酒递了过来,“那不得喝一个?”楚言这时才拼凑出男人的名字一一周慎辞。“我…″她略微踌躇。
但周慎辞却自然地将公子哥手里另一杯酒接了过去,仰颈饮下。楚言这下连迟疑的空间都没了。
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喝了,她怎么好意思不喝?于是她双手捧起酒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微苦的味道像是一根根银针扎在舌苔之上,烈酒过喉,强烈的灼烧感让她顿感不适。
她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头。
公子哥见状,竖起了大拇指:“楚妹妹好酒量!”另一个公子哥也笑着问:“怎么样?不难喝吧?”楚言眼尾都红了,可还是打肿脸充胖子,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她初尝酒精就灌得又急又猛,一下适应不过来,很快就上了头。她只好借故去了卫生间。
好在周慎辞并未拦阻,她也就顺利脱了身。卫生间的隔间里,楚言撑着门板,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像是要晕倒一般。
她很是怀疑,酒这种东西到底都是谁爱喝?又贵又苦,喝完还难受。忽然,她听见外面传来了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那个小妖精真会啊,赵公子要她喝她就不喝,周公子没说话呢,她就自己灌自己了。”
“是啊是啊,一挑就挑个大的!”
“周公子要求可高了,多少人往上扑都没成功,你看那卢樱雪,不到现在连牵小手都没捞到嘛?”
“嘘,给卢小姐听到了你有的受的。”
“本来就是嘛,你们看她,刚才想借着摸牌摸周慎辞的手,周慎辞一下就抽走了。”
“说明她还是不够媚。你看那个服务员,只看了周公子一眼,就把人魂牵走了,简直就是个狐媚子!”
楚言听出来她们是在说自己,不禁暗忖,我媚吗?她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说。
以前妈妈总是说她太瘦太白,看起来没有福气,一副不好生养的模样。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因为长相漂亮而受到抨击。不过,若是周慎辞真的如她们所说,被自己牵走了魂……不,也不需要魂都牵走,有点儿兴趣就足够了。那她是不是可以再求着他帮忙选课的事儿?正想着,又听到她们说:“哎,你们猜猜那小妖精今晚会不会跟着周公子走?”
“肯定往上贴呀~但周公子要不要就不知道了~”“大学生一般都干净的呀,说不定还是个处,男人不都好这口嘛~”“啊~我也想睡周公子~据说他可厉害了,一夜七次狼,次次双飞燕!”“就你可劲儿骚吧!”
楚言心里一咯噔,心说,这是要潜规则我了吗?她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忍不住纠结起来。虽然周慎辞帮助了她,但也不至于让她把身子都卖了吧?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帮她把课也选上了,也不值得贴到床上去吧?楚言在隔间里又待了好一会儿。
等那些姑娘的声音消失了,才走了出来。
她去水池里洗了一把脸,抬头瞥见镜中的自己。巴掌大的脸上,五官精致,端丽清秀,一双澄明的星眸更是女娲的点睛之笔,任谁看了都要抱怨上天的不公一一怎么把好看的东西全都馈赠于一人呢?但穷人的美丽只会是悲剧。
她默默移开了视线,转身向外走去。
刚迈出卫生间,还没走两步,楚言就看到走廊的墙壁上倚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周慎辞站在那儿,微微躬身,即使如此,还是比她高了一个头,半明半暗的阴影之下压迫感十足。
“已经学会躲酒了?"他不辨喜怒的声调里没有一点情绪。楚言答:“没有躲,有点晕而已。”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