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过谢喜仁。但却从来没有真的离开过她身边半寸。
“真可惜,我已经忘了她们长什么样了。“谢喜仁声音很小地说了句。谢喜仁大概没有说谎。
因为大姑和大姑父以及谢星怀的亲妈走得很早,那年别说谢喜仁,谢星怀都没多大。
“小哥,“谢喜仁看向谢星怀,“那件事真的没有……”谢喜仁没有说下去。
但是谢星怀很清楚她要问的是什么,他回答说:“是的,没有,没有任何人为因素,只是一场意外。”
大雨,高速,疲劳驾驶的大货车司机,当场毙命的一车四人,包括司机,保罗的前妻,陈江的亲生母亲。
那次事发,圈内众说纷纭,没有敢相信这么大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可事与愿违,那就是一个极为普通又倒霉的意外。而他和谢喜仁,就是一对倒霉孩子。
“行了,聊聊你吧,"谢星怀一伸长腿,身子往后一靠,“听说你要出国?学金融?″
谢喜仁回答得很干脆,“是的。”
谢星怀看着她,“想好了?”
谢喜仁仍旧笃定,“嗯。”
数秒过去,谢星怀没说什么,只笑了下,也很干脆,“行,祝福。”谢喜仁犹豫了下,问:“你会帮我吗?小哥。”谢星怀摇头。
谢喜仁:“为什么?”
谢星怀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近日天气好,早晚已有秋风裹携,园里却还是春日的翠绿。他眯着眼,回答说:“我不喜欢。”
“这世界上有人爱财,有人追名,有人图利,我就乐意,"谢星怀想起什么,笑了,“我就乐意,爬个山,创个业,碰见个美人,再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