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大概是不够梁川折腾的。
“她吃饱了。"梁川凑近她的耳尖,喉结克制不住的上下滚动,声音压的特别低,“轮到我吃了。”
沈清舒闭上限,好似这般便能躲过那些混乱不堪的声音。刺痛…,沈清舒克制不住的秀眉微蹙,眼眸泛起轻轻浅浅的眸光,她用手捂住唇,遮掩住"疼"字从喉间溢出。
一这才刚开始,离尽兴…还很远。
久未相逢,津润细腻,身体轻颤。
“沈老师一"梁川脸色绷紧,“我想说脏话。”他倒是会问她了。
渐渐适应了,沈清舒才有心绪思考。
但很快思绪又被带着转了个身,他将她压在身下,密不透风,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而后将她…残留的思绪毫不留情的溅落成滴。“湿的。”
像是刚出水的鱼儿,沈清舒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燥的,而他的爱人却在欣喜,恨不得细雨再丰盈一些。
她不知道梁川有没有尽兴,她只知道年年在哭,她也在哭。“马上。"他这样说,却还是不满足的轻吻她的脖颈。“要喝水吗?"梁川开了灯,胡乱的将身上的衣服卷了卷,看向身上斑斑点点的沈清舒,涣散的眸光渐渐聚焦,语气着急,声音是嘶哑的,“你先去看孩子!”
梁川到浴室洗了手,这才将小家伙抱起来哄,看样子是又饿了,他熟练的冲奶粉,抱着她轻哄着,“我没穿衣服就不去客厅了。”以往都是他抱着孩子在客厅哄,希望沈清舒能多休息一会儿。嗓子像是着了火,沈清舒不愿意出声,轻轻点了点头。梁川抱着年年轻哄着,见她终于脑袋点了点,终于松了一口气,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婴儿床上。
“洗澡吗?“梁川回眸看向沈清舒,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眼睫上还挂着丝丝水雾。
他倾身将人连同被扯的不成样的睡衣一同抱起来,动作很小心翼翼。到底抱了这么久的孩子,该怎么让怀里的人不受到打搅,他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