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先向我打招呼。”
梁川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暗自检讨自己是不是还在生他昨晚上的气,可是明明他也没乱来。
到底是心虚,梁川本来就不太爱说话,今天吃饭就更安静了,连岁岁都敏感的感觉到家里的低气压。
洗过澡后,梁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如常,说,“我明天要去公司一趟,周四就回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没有。"沈清舒摇摇头,视线却没有落在梁川脸上,仍旧认真的将吹风机的线绕好。
梁川视线都没从她身上移开,哦。”
过了一会儿,感受到床上的另一边塌陷下来,梁川鼓足勇气,用手摸上她的腰,说,“我会想你的。”
沈清舒背对着他,没有说话,伸手将卧室的灯关住,只留下一片黑暗的寂静。
梁川,…”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沈清舒的背影看,有些委屈,他又没做错什么。“你生气了吗?下次你说停我一定停,行了吧。“梁川的语气小心心翼翼,又夹杂着气人的口吻。
“十九?"沈清舒仍旧背对着他,眼睫微垂,语气闷闷的冷淡的讽刺意味却并未减少多少,说,“你不是说没人帮你用过手吗?还能量?”梁川,"…”
他倏的瞳孔放大,他都不敢细想,只能反问说,“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