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九)(2 / 3)

不小心擦过了他的下唇。

禅真僵硬了片刻,脸颊忽然“轰"地烧了起来,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陈定尧轻笑了一声,接着俯首下去吻住她,“朕是故意的。”禅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甚至忘记了反抗。

等他放开时,禅真眼中还懵懂着,湿润得要滴出水来,脸颊连同耳朵根都红透了。

这怎会是不喜欢他的表现?陈定尧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又爱又怜,将她整个人抱紧怀里,贴着她耳边诱|哄道:“禅真,答应朕好不好?”耳畔被若有似无地触碰着,禅真登时一个激灵,头脑清醒过来伸手去推他:“不好,我要回家!”

太过分了,陛下又随意轻薄她,这哪里会是爱重她的样子。禅真心中越想越委屈,声音里染上哭腔:“我不管,我就要回家!”陈定尧没想着自己又把她惹哭了,连忙松开她,手足无措地哄着:“你别哭了,都是朕的错。”

“当然是陛下的错!"禅真是受不得半分委屈的,立马顺竿子直上,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你随意轻薄我,根本一点也不尊重我。”陈定尧被批得灰头土脸,没什么底气道:“朕只是情不自…”说完就被禅真狠狠瞪了一眼,于是他连忙改了口风,“是朕不对,你狠狠地骂朕,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轻薄回来……

禅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轻薄回来,那不还是他占了便宜,再说她一个姑娘家要怎么轻薄陛下?

想到这里,禅真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不行不行。禅真使劲甩了甩头,好一会儿才找回原先的情绪,然而眼泪却如何都再挤不出来半滴,只能故意抽抽噎噎道:“我不想再待在宫里了,我要回家。”

说完,她觑着眼皮试探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语,接着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哀号,“陛下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我,连家都不让我回.……禅真哭几声就隔着偷看他一眼,虽然眼角不见半分泪花,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做的十足,肩膀抖的如风中残烛一般,任谁见了都得说一声好一位我见犹怜的美人。

陈定尧虽看出她是装哭,然而到底是心疼她的嗓子扯了这么久会疼,终于忍不住妥协:“好了好了,朕马上叫人送你回家。”禅真立即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陈定尧心道朕可不想在你面前做什么君子,然而好不容易才哄住她,只能是百般顺着。

“朕现在就叫人。”

禅真目的达成,立马就推开了他,委屈道:“陛下不早点答应,臣女嗓子都哭疼了。”

“哪里疼了?朕叫御医来看看。"陈定尧紧张道。禅真生怕他过一会儿反悔,连忙阻止他道:“我说着玩的,现在不疼了。”陈定尧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禅真终于如愿坐上了回家的马车,等马车行进起来,禅真立马放下了帘子,阻挡住了陛下相送的目光,双手捧着滚烫的脸颊,低声骂道:“坏蛋。反正她今日离了宫,之后无论他在拿什么借口都不会再回来的,他再逼她,她就……她就学长公主装病。

禅真也反应过来了,在陛下面前,她装哭扮可怜,总是比冷着脸还管用的。她越冷脸,他越要不依不饶地贴上来,反而是她装可怜的时候,他会无可奈何地放开她。

哼,就算陛下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被她吃得死死的。送走禅真后,陈定尧望着空荡的宫殿止不住叹息。玉真瞧她这位向来意气风发的皇兄如今俨然一副受了情伤的模样,心中却生不出半分同情。

谁叫皇兄都年近不惑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要吃的还是她精心爱护的那棵嫩草。她与驸马夫妻恩爱,自然是不想自己爱护的晚辈流落到她皇兄这位薄情人的魔爪。

“你说禅真心中分明有朕,为何却一而再地拒绝朕?"陈定尧禁不住向玉真倾诉。

玉真慢悠悠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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