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不得见,不知殿下如今身体可好转了一些?“杨婕妤眸光一转,脸上尽是担忧。禅真不想与她多纠缠,回道:“劳婕妤娘娘挂念,殿下已好转了许多。”“那看来宋姑娘要不了几日便可以离宫了。“杨婕妤笑道。禅真抱着花盆的手一紧,没有再做回应。
杨婕妤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便在众人簇拥下掠过她走进了花房。
“婕妤娘娘,您今日想看些什么花儿呢?"禅真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吹捧与谄媚之声,面容平静地抱着花盆走回了住处。该趁早做个了断了,哪有外臣之女一直留宿在宫中的,何况长公主殿下身体其实无恙,侍疾之名本就无从说起。
一下朝,陈定尧就溜得比谁都快,直往长公主处走,郭开在身后险些都跟不上他的脚步。
“禅真,朕今日又为你寻到一件好东西。"陈定尧这几日习惯了,不等宫人通传便自顾掀开帘子往屋里走。
禅真做了许久的思想准备,一听见他的声音就紧张地从位子上弹了起来,“陛下!”
陈定尧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行云流水地在她对面坐下,自然地端起桌上未饮尽的茶水喝了一口,一边命人将东西呈上来,“这是朕命内务府打造的一套海棠花饰品,你看喜不喜欢?”
禅真看着他手中的茶盏欲言又止,接着才看向他身后宫人手中捧着的饰品,无一不精致华丽,耀眼夺目。
“臣女多谢陛下,只是这东西臣女并不能收下。“禅真见他皱起眉,立马道,“臣女也有一件礼物要回赠陛下。”
陈定尧紧锁着的眉立即展开,放下茶盏站了起来:“快给朕看看。”禅真才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双手捧了上来,“臣女别无他长,只能亲手为陛下雕刻了一支玉簪。”
在及笄礼上,他以海棠发簪相赠,禅真也想以此作为回礼,这支玉簪造型素净简洁,男子也可以用来簪发,虽然以陛下的身份平日里可能并不太能用得上“这是禅真亲手为朕所刻。"他如获至宝地接过发簪,用手指细细抚摸着上面的刻痕。
禅真轻声道:“臣女的技艺十分粗劣,还请陛下勿要嫌弃。”“朕怎会嫌弃?"若非他头上的朝冠未卸十分不便,当下他就想重新束发用上禅真刻的这支簪子。
见他十分满意这份回礼,禅真才松了口气,这样来就终于回报了陛下先前赠礼之情,她也不再欠他什么了。
陈定尧将簪子递给郭开,命他好生收拾起来,才转向禅真道:“朕既收了禅真的玉簪,这套饰品便作为回礼相赠,禅真不必再推辞。”禅真见他眼睛炯亮,心道我好不容易才还了你的赠礼,若再收下这套饰品,来来回回的恐怕要到天荒地老都没法跟你再扯清了,坚持拒绝不收。陈定尧心情有些急躁,“禅真难道到现在还要跟朕这般客气?”他以为这段时日相处下来,禅真即便未对他动心,也该是跟他比先前亲近了许多。
“臣女不是客气。"禅真想到今日杨婕妤的那番话,坚定了决心,双手高举过头顶向他拜了下去。
陈定尧脸色倏地一沉,“禅真这是什么意思?”禅真垂首注视着地面,“陛下还记不记得先前欠了臣女一个请求。”陈定尧从她的态度中预感到了什么,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温和道:“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禅真保持着姿势不动,坚定道:“陛下,请准许臣女即日离宫。”预感得到证实,一股暴戾的情绪忽然冲上了他的头脑,让他声音变得干涩,"你想离宫?”
禅真听见他压抑着情绪的声线,不知为何眼中涌上一股热意,心脏渐渐闷痛起来,然而仍坚持道:“臣女想回家。”他假装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笑道:“若是禅真想念家人,朕自然不会阻止,不若朕明日召魏夫人进宫陪伴你一段时日。”禅真不想把母亲也牵扯进来,干脆直接道:“臣女之前说想要再考虑一段时间,现在臣女已经考虑好了,臣女不…”“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