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眼睛瞬间一亮,“只要你愿意进宫,朕今后便只要你一人。”
禅真见一时劝不了他,便决定先暂退一步,“陛下容臣女再仔细考虑一番。”
“好,你要考虑多久?"陈定尧见她态度有所缓和不似先前那般坚决,脸上亦露出笑容。
“陛下先前说了婚姻大事不容儿戏,臣女也需要时间观察一下陛下的心意,当然是急不得。“禅真随口哄着他,“但是在臣女下定决心之前,陛下不可擅自颁发圣旨,亦不可再逼迫臣女,如此可行?”陈定尧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禅真莫不是随意哄骗于朕?”禅真心中一惊,强作镇定道:“陛下英明神武,臣女怎么可能逃得过您的手掌心?″
说到这里,她做出一副潸然欲泣的表情委屈道:“分明是陛下不信任臣女,若是这般,臣女便是死也不愿意进宫的”说着,禅真故作伤心模样地用衣袖擦着眼角,眼睛半遮半掩地看着他。陈定尧果真被她激起了怜意,叹道:“那朕便从了你。”禅真藏在衣袖后的半张脸暗自窃喜,声音却仍旧装着可怜:“臣女多谢陛下。”
先缓过这一阵再另想他法,天子向来薄情,这份心思或许也坚持不了多久,总之她才不要进宫做他的妃嫔之一,陷入永无休止的争斗之中。天高海阔,总是能想到方法打消他的念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