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做之事。”“她才十六岁,“云沂看向被射中的银狐幼崽,“等到三十岁时,她仍是花容月貌,而您却白发苍苍,您站在她身边难道不会自惭形秽吗?”“朕勤于锻炼,倒不至于那么早便白发苍苍。"他眼中自信,“她也并非只看重了朕的皮相,朕能在权力最盛的时期随心所欲地宠着她,没什么不好。”“权力?若非仗着权力,您也无法从儿臣身边夺走她。“云沂笑了一声,“儿臣也想尝尝权力的滋味。”
陈定尧看向被随从拎过来的银狐幼崽,忽然道:“前世,朕也射中过这样一只银狐,那时朕便在想,这身银狐皮毛雪白,定然十分衬她。”云沂忽地转过头看向他,原来父皇那时赏赐给他银狐竞是为了这个缘由。他面无表情地想,那时父皇才见过她几面,竞然那么早便对她起了心思么?“朕自幼便是这般随心所欲,看上了什么东西就放开手去争、去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到手,皇位如此,她亦是如此。“他眼中充满着傲气,“你想要她,便用尽全力来打倒朕,只要朕活着一天,就永远不可能放手。”云沂目光深沉,紧紧攥住双拳才勉强压下了内心中沸腾叫嚣的热血。“你曾是朕最看重的孩子,朕给你一次机会。“陈定尧自负地勾起了唇角。云沂冷笑:“父皇是又打算拿母妃威胁我吗?”“故计不重施。“陈定尧看向他,“朕要与你打一个赌。”“这是你唯一能赢过朕的机会,云沂,你可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