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囗。
“你不会出事!"他声音中带着一股狠意,“朕不会再让你出事,你也不要让朕后悔。”
不要让他后悔当时选择了让元昭再次出现在她腹中。“朕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代价。”即便他是皇帝,可也只有一条命,这条命已经为了能与她重逢押出去了一次,若有下一次,他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再一次见到她。“陛下…禅真感受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为什么怀孕的是她,即将生产的也是她,可陛下却仿佛比她还要害怕。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咬着唇道,“我不说了,陛下也不要害怕,为了陛下我也会努力活下去的。”是了,她不仅是元昭的母亲,还是陛下的妻子,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地就向陛下交待好了后事,全然不顾陛下的心情。若陛下在生死关头撇下了她,还自顾自地对她安排后事,她必定也是会生气的。
禅真原以为陛下只是一时情绪失控,却不料从这晚之后陛下对她的保护欲和掌控欲更上了一个层次,除了上朝时间不可避免外,自己几乎无时无刻都必须带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连她与绿珠凑在一起说着私密话时,陛下都还要像个背后灵般在不远处盯着她。
她无奈至极,知晓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才致使他紧张成这般模样,这下更不敢再随意做出什么举动了。幸好还有不到两个月她就要生产了,等元昭出生后陛下的状态应该会改善许多。
或许是陛下紧张害怕够了,天天待在他的目光下,禅真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他身上,对未来生产时的恐惧也减轻了许多。这时,另一个消息终于稍微将陛下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走了一些。失踪了将近两个月的晋王殿下终于有了消息!晋王殿下为了追逐戎族大王子深入草原腹地,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且亲手活捉了戎族大王子,并且将其作为俘虏即将押送回京。此消息一经传出,举国为之欢腾,大梁北境多年来一直受戎族侵扰,虽次次都能将戎族逐出国境,可戎族却贼心不改,始终盯着大梁肥沃的徒弟不肯松口戎族大王子声名赫赫,拒传言已经是戎族板上钉钉的王位继承人,晋王殿下如今活捉了此人实在是令大梁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更有甚者已经想要将利用大王子与戎族进行交涉,从中获取到一些好处。军队凯旋时,晋王身穿着离京前的战袍,骑着高头大马行在队列的最前头,宋戈比他落后半步,亦是受到了无数瞩目。队伍中间,那位威名赫赫的戎族王子却身着破烂的裘皮,双手被铁链捆住地跪在囚车上,神情狼狈地躲避着四周的视线。京城的风比不过北境的严寒刮骨,冬雪消后,被压了许久的树木将贮存了一整个冬天的新绿都释放了出来。
陈云沂看着熟悉的宫墙,思绪飞进了更深的地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应当还有两个月便要到生产之期,前世她生产时那样艰难,他却被阻拦在宫门之外,无法为她分担痛苦。元昭那个孩子他前世也是见过的,很像她,一点也不像他的父皇,和他更无半分相似之处,可这样也好,一个像她的孩子,也和自己有着斩不断的血缘,他心中可以默默幻想着这是她与他的孩子。他恨那个孩子的父亲,对那个孩子和他的娘亲却是发自内心的怜爱。前世既然父皇没能护住禅真母子,那他就毫不客气地要将他们都抢夺过来护在自己翼下。
见到那位曾在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父皇时,他仍旧不改志气。“儿臣拜见父皇。"陈云沂并未像原来一样低头跪在他脚下,反而抬头看着他,目光中带了一丝挑衅。
出征前城墙上那一眼,双方对彼此重生而来之事已心知肚明,如今他立下大功在朝臣百姓之中颇有名望,手下也聚集了一帮士兵,已无需再如曾经那般隐忍。
陈定尧并不理会他的挑衅,与此同时对前世他死后的一些事也有了几分猜测。约莫在他死后不久,云沂就发觉了几分异常,登基之后从玄微道长那里得到重生之法就立即追了过来。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