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2 / 4)

不愿意将陛下的爱分给旁人半分。宫宴结束后,一回到凤栖宫,待四下无人,陛下便有些控制不住地紧紧拥住了她。

禅真别开脸,避开了他落下的吻。

他目光顿时一暗,声音中难得带上几分失落与委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

“禅真嫌弃朕了?”

禅真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哄道:“陛下先喝点解酒汤,洗干净再说。”

奇怪,陛下往日里酒量也并不差,今天被她制止后也再未沾过一滴酒水,方才在宴上还神志清醒,谈笑间并无任何异常,怎么一回宫就开始醉起来了。“朕不想喝。"他回想起禅真在宴会上对云沂的担忧模样,心中就不痛快,索性就解酒装疯,想要禅真多哄哄他。

禅真柳眉一拧:“陛下若不喝,今晚可就别想上我的床了。”御医可是说了酒气对她和腹中的胎儿不好,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坏了她的原则。

陈定尧沉默了半响,在这样的威胁下终究再装不下去,而且方才确实是他酒意上了头,竞差点忘了禅真还怀着身孕。他挺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怕身上的酒气再熏着她。“禅真莫气,朕都听你的。”

他揉着发胀的额角,先下去给自己洗漱,洗了好几遍才终于再闻不出一丝酒味,才放心地从浴房里出来。

解酒汤已经煮好了,禅真见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来,双手便捧着解酒糖要端过去。

陈定尧眉头一皱,立即走过去从她手中接了过来:“朕自己来,莫烫着你。”

禅真见他接过解酒汤,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端起来一口就喝了个干净,她才放下心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鼻尖嗅了嗅,果然一丝酒气都没有,十分的于爽。

陈定尧接住她,感觉心脏中缺失的那部分终于圆满了。禅真乖巧地仰着脸,这一次并没有再抗拒他的亲近。一吻终了,禅真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地软在了他的怀里。

陈定尧克制着心中的欲念,只是揽着她在床边坐下。“又是新的一年了。“他握着禅真的手,“朕与禅真已经走过了第一年。”他前世梦中无数次的期盼着的场景,终于在这一世落到了现实里。禅真靠着他的胸膛,默默回想着这一年与陛下从相识到今天的一幕幕,一年前她还在宋家那座方方的小院里,日复一日地与教习师傅学习着取悦人的手段,对自己未来的归宿忐忑不安。

“像在做梦一样。”

从遇见陛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也会被人重视着,被人这般捧在掌心里宠爱。

如果遇见陛下后的这一切真的是场梦,她希望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梦醒的那天。

“明年的今日,"陛下垂目望着她,“朕希望禅真与元昭都能陪在朕的身边。禅真眨眨眼笑道:“陛下竟只有这么一点期望么?”她反握紧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禅真希望,年年的今日,我都能与陛下还有元昭在一起。”“岁岁年年,往复无绝。”

晋王殿下失踪一事,外界并未传出任何风声,翌日淑妃前来请安时,脸上仍带着对新年的憧憬与喜悦。

往日的三妃,如今只剩下她一人,曾经被她视作威胁的豫王与庄王,一个已经惹了陛下厌弃,而另一个则因为德妃的隐退再度籍籍无名,反观她的云沂,如今正在边关征战,立下许多军功,连朝中原本投向豫王与庄王的拥趸,也有一些逐渐靠近了过来。

唯一令她不爽的是顶上的皇后,一个卑贱的商户之女,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爬到了她心心念念了将近二十年的位置上,而且肚子里还有了皇嗣。朝中亦有许多观望着未曾投向任何一边的大臣,就等着看皇后腹中这胎是男是女,若是个皇子,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储君,现今陛下所有的皇子中也唯有晋王依靠声望能有一竞之力。

“还有四个月,娘娘这胎便该生了吧?"不知淑妃将这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连徐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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