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惯的吗?”
明明她之前吃再多苦也是不愿多抱怨一声的,可是在陛下面前她却总也忍不住,想向他亲近,想他多哄哄自己。
“嗯,是朕惯的。"他从善如流地低头吻了下她的唇,离开时目光温和,“朕喜欢见你这般模样。”
不必再强撑着默默忍受痛苦,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她本就该被娇养着长大。
禅真眼睛弯了起来,“陛下,尧郎。”
陈定尧听着她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心都软成一片。“为何一直唤朕?”
禅真双手亲热地环住他的脖颈,“我唤您尧郎您不喜欢吗?”“你唤我,怎会不喜?"他环紧她的腰。
“禅真感觉一切就像是场梦,"她痴缠地挂在他身上,“我怎么能遇见这样好的陛下呢?”
她这样的出身,之前从未想过会被一人这样捧在手心里呵护,好像从前经历过的所有苦难都不值一提了。
他喉头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只是将她紧紧地按在了胸口。等你回忆起前世的记忆,便不会再觉得朕好了。皇后有孕一事早已传了出去,第二日魏夫人便得了陛下旨意入宫觐见。魏夫人之前便担心禅真身子弱,刚怀孕时又受了惊吓,怕她孕相会不太好,直到见到她的面才稍微放下心来。
“娘娘如今可有哪里不适?"她是知晓女子怀孕时有多么艰难,而娘娘年纪还这样小,只怕有许多地方还不适应。
“母亲放心,"禅真安慰她,“这一胎陛下十分重视,御医日日都要上门把脉问诊,现在妥当着呢。”
“那便好。“魏夫人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虽说过了头三个月胎儿已经稳定了下来,可到底还是要多注意些,这宫中凡经过手上的东西都要仔细检查好了再用。”
“嗯,"感受到她的关怀,禅真心中淌过一股暖意,“我听陛下说,兄长近日在军中可是大出了一把风头,被人称作小骠骑将军呢。”骠骑将军,指的便是汉朝时封狼居胥的霍去病,禅真一向知道陛下为她寻的这位兄长是有几分本领的,却不料他竟如此厉害,想来能与穆国公府沾亲带故,其实是她占了许多便宜的。
“不过是吹捧之言罢了。"魏夫人摇摇头。到底是沾了皇后娘娘的光,宋家随着皇后的恩宠一路水涨船高,惹了无数人的眼,所幸岳明还是有些分寸,并未因此便张狂起来。“陛下也夸了兄长好多,还说兄长箭术十分厉害,叫军中众人心服口服。”禅真脸上露出向往,“我也想见上一见。”陛下并不避讳在她面前谈论政事,给她说了好多军中和朝堂上的趣闻,禅真才知道原来古板的言官家里也是一团乱麻,说起来这京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逃不过陛下的眼呢。
魏夫人见她一脸期待,便问:“陛下可曾说今年的秋猎要怎么安排?”禅真摇摇头,神情有些失落:“陛下并未说过,总之我肯定是去不了了。”她怀着身孕,陛下肯定是不会答应她去参加那样激烈的活动。魏夫人赞同道:“娘娘的确需以身体为重。”晚些,禅真便向陛下问起了秋猎一事。
“朕原是想着取消今年的秋猎。"陛下回道。禅真睁大双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莫非是因为我吗?”陈定尧微微颔首,“你怀着身孕,朕哪里走得开?”禅真握住他的手,声音清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陛下放心。”她知晓秋猎是皇室一年中最重要的活动之一,陛下若因她取消了今年的秋猎,肯定又要被言官给口诛笔伐一通了。
陈定尧看着她一脸坚定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朕不止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宫里,禅真莫非真要让朕说的更明白些才懂。”禅真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陈定尧揉了揉她的头,目光柔的要化出水一般。“朕舍不得你。”
如今与她相处的一时一刻他都珍惜的不得了,等她恢复了记忆,这样的日子或许就不会再有了。
禅真羞怯地垂下眼帘,却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