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手。”前世临死前,云沂曾这样向他宣战。
他能从玄微道长那里得到重生之法,登基后的云沂自然也可以,只是他先行一步占据了先机。
眼前的云沂如今就已渐渐与前世开始重叠。不过,前世他既然能从云沂手中夺过禅真,今世又占据了先机,怎会惧怕一个还未长成的毛头小子。
他未再看云沂一眼,转过身为禅真理了理耳边被吹起的几缕乱发,即便云沂再三掩饰,他仍用余光察觉出了他那一刻的凝滞。他微微一笑,对禅真语气越发温和:“此处看腻了,禅真陪朕再到别处走走。”
禅真自然无所不从:“我都听陛下的。”
陈定尧借机发挥:“那朕想禅真再为朕亲手做一件衣服,禅真可还答应?”禅真偷偷瞄了晋王殿下一眼,他垂着双目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她本觉得在小辈面前与陛下亲昵十分尴尬,可难得陛下稍微开心了一点,她更不忍心拒绝他。
“好,都应了陛下。”
陛下却仿佛不依不饶了,非要当着晋王殿下的面与她调弄。“朕何其有幸,得禅真如此贤妻。”
禅真轻轻捏了他手心一把,美目中带了些羞恼:“陛下,咱们回去再说。”陈定尧见此也不再逗她,揽着她向另一边走去。陈云沂默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二人紧紧相贴的身影远去。许久之后,他狠狠闭上了双目,再次睁开时,漆黑的眼中燃烧着浓浓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