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听舅母一言,我虽有长公主之名,可毕竞出家多年手中并无多少权势,只怕再护不得你多少。你既象与贵妃有了救命之情,便该好好利用起来,我瞧着贵妃是个心善记恩的,她将来必定能有大造化,你与她交好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宣阳这几日因发现了晋王殿下对贵妃的隐秘之情而被折磨的寝食难安,脸颊都消瘦了不少眼中也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晋王殿下是她心仪之人,而贵妃娘娘又视她为友,怎么这两人偏偏就牵扯到了一起呢?她怕自己再面对贵妃会忍不住心生嫉妒,将此事给暴露出去,那栏毁的可不止是一两个人,那样的丑闻会使整个朝堂都动荡起来,是以只能避免再去见面。
可舅母不知她被折磨的心忧如焚,还一个劲儿地催促她与贵妃交好,她心中烦躁起来,可念起舅母的一片好心终究是忍住了。“舅母,"她强压着烦闷试图以平常的语气道,“若不是我非要拉着贵妃去赏莲,贵妃娘娘也不会遭此劫难,我哪里再好意思去见她。”玉真长公主握住她的手,“人事不可预测,那些做怪的人都未必会有悔恨之意,你又何必因此自责呢?”
宣阳感受到她的安慰心情稍微平复下来,“舅母,那日果真不是意外么?”“后宫之中哪有什么意外?"玉真长公主笑了,“幸好你那日反应快护住了贵妃,若是贵妃腹中皇嗣因此有任何问题,怕是连我都护不住你了,你也快要嫁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莽撞。”
宣阳听见“嫁人”这个词就想逃避:“难道我就非得嫁人不可吗?”玉真长公主皱起眉,有些担忧地问:“莫非你还是放不下晋王?”见宣阳未回话,她叹道:“真是个冤家,你才见过后宫中的争斗,难道还想往那个吃人的地方去么?”
她自己的生母就是因后宫中的争斗而失了性命,之后虽侥幸得了皇后娘娘认养,可帝后之间并不和睦,若非皇兄手段高明压得一众皇子抬不起头,怕是皇后娘娘连自己的后位都无法保住。她从那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出来,哪里还忍心看到自己丈夫唯一的外甥女进去。
宣阳本想像往常一样沉默,可忆起贵妃那日在船上向自己说的话,心中忽然多了些勇气。
“我不想嫁人。“她倔强地看着自己的舅母,“娘亲相看的那人我根本就不喜欢,即便不能嫁给晋王殿下,可我难道就不值得再找一个我喜欢的人吗?”“世上哪来那么多的两情相悦?"像她与驸马,也是婚后才逐渐培养出的感情。
“可是我眼前就有。“宣阳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陛下与贵妃娘娘难道不是么?陛下贵为天子尚且能专情于一人,若是寻不到这样的夫君,宣阳宁可出家为道也绝不下嫁。”
玉真长公主看着这样坚决的外甥女,到底没忍心再逼她。“好好好,不喜欢便再等等吧,我去劝劝你娘。”宣阳怔怔地望着她,心中一时想哭出来。
原来就这样简单么?原来贵妃娘娘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她大胆说出来就不会再有人逼她。
“舅母!"她扑进玉真长公主怀中放肆哭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此生是与晋王殿下无缘了,可她希望晋王殿下还有帮助过自己的贵妃娘娘都能够好好的,为什么晋王殿下会喜欢上贵妃娘娘呢?她心中又惊又怕,决定要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绝不能让任何人再知晓。禅真的孕况很好,除了胃口变大喜欢上吃一些酸果之外,几乎再无任何不适,若不是御医的诊断,她是如何也察觉不出自己的腹中竞然还有一个脆弱的生命。
陛下和宫人们却担心的不得了,上哪儿都要把她被团团围住,生怕她再受了冲撞。
“陛下,我自己来就好了。“禅真无奈地看着要亲自喂她的陛下,她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哪里还能让陛下当作小孩子似的对待。陈定尧拗不过她,只是锁着眉头担忧地看着她的动作,等她喝完汤水便立即将碗接过来给收好。
禅真看他一副紧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