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憾色,“真是可惜,我还未有机会与这样的高人见上一面。”
传闻中这位玄微道长是要即将飞升得道的仙人,通古今晓轮回,天下间就没有他不知晓的事情,禅真原本还期待着能有机会与他见上一面呢。陈定尧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温和:“等玄微道长出关,朕再带你来。”
陛下的话禅真自是相信的,便轻轻“嗯"了一声,笑着向他点了下头。暂时了却了一桩心事,陈定尧也不再阻拦她在紫云观中行走,道:“这紫云观中风景颇好,朕陪你再四处走走散散心?”禅真心想虽然未能见到玄微道长真人,可这样香火鼎盛的道观也是她第一次见,既然来了也该多拜一拜,便点了点头。陈定尧望向其他人:“朕带贵妃四处走走,玉真,云沂就交给你了。”玉真长公主自是无所不应。
“儿臣恭送父皇,贵妃娘娘。"陈云沂拱手望着自己父皇与贵妃相携着离去。他心中再是不甘,也无法说出任何阻拦的言语。他了解父皇的性格,最是强势专横不过,自己所喜之物绝不容任何人觊觎。年幼时豫王曾调皮弄坏了父皇喜欢的一张字画,即便贤妃跪在地上哭着求情,父皇仍是残酷地罚豫王跪了一夜,从那以后豫王便开始不太受他待见。一张喜欢的字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呢?在他有足够的实力与父皇相对抗前,他必须将对贵妃娘娘的这份心思藏着掖着,绝不能暴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