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1 / 3)

第44章交锋

自与贵妃娘娘见过一面后,陈云沂就觉得自己像是发了疯,明明知晓这是他不该妄想之人,可每至深夜,那道幽丽的身影总是会无端闯入他的梦中。或是欢笑,或是哭泣,或只是默默无声地注视着他,直到昨夜,他甚至梦见了更为过分的情景。

那些杂乱的喘息、紧紧相扣着的十指、潋滟晕红的眼尾,以及她口中呼唤着"殿下"的低吟,像细密的罗网将自己从身体到灵魂尽数缠绕包围无法逃离。“禅真……“他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要深深刻入灵魂里。大汗淋漓地醒来后,他盯着头顶的罗帐,静静感受着之后的余韵,半晌之后终于忍不住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那是父皇的女人。

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似乎是警告,又像是不甘。那是父皇的女人,是你名义上的母妃。陈云沂,父皇对你如此看重,你不能做一个觊觎父妾的畜生。

可越是重复低语,梦中的细节反而越来越深刻,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尖,仿佛仍能感受到他滑过她肌肤时到触感。那不像是一场幻梦,倒像是曾经亲身体验过的事实。他平静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自嘲。

怎么可能?他分明未与贵妃见过多少次面,算上太液池初见与宫宴上那回,也仅仅两次而已。

原来他至今只与贵妃见过两次面,就已辗转反侧相思入骨。为何不能是他先遇上她,先将她拥入怀中?若南巡那回父皇为曾改变主意,是他先去了江南,是不是此刻能睡在她身边的就会是自己?陈云沂此前是朝中最得意的皇子,未曾有过什么憾事,此刻却头一回懂得了悔之不已为何感受。

若他能比父皇先一步遇见她……

陈云沂望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女子,眼中深深压抑着情绪,显得十分幽暗而深沉。

禅真有些晃神,晋王殿下本就与陛下长相十分相似,一段时间未见,连神情目光也几乎与陛下是一般无二了,仿佛是一夜间忽然成熟了许多,只是他的脸庞较陛下要更加年轻稚嫩一些,气势上也稍有不足。果然是亲生父子么?

她隐隐有种预感,便是自己生下的孩子也不会再如晋王一般与陛下如此相似了。

还有外人在场,陈云沂并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只是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淡然笑道:“若按规矩,云沂合该唤娘娘一声′贵母妃',身为晚辈孝敬长辈本就是天经地义,娘娘不必介怀。”

话一出口,陈云沂才察觉到贵妃这层身份其实也给自己落了一层好处,他可以以“孝敬"的名义对她好而不受任何诟病。贵妃如今正得宠,连豫王夫妻都因得罪贵妃而受了父皇挂落,他见了兄嫂的事例心中惶恐,于是开始向贵妃示好,谁又能说出什么不对。

不会有人敢往真实的那方面想,只要他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不出格。他安慰着自己。

禅真听见“贵母妃”这个词,心脏仿佛是被烈火烫到了一般,莫名地抽搐了一下同时涌现出无尽的厌恶与抗拒。

“不要那样叫我。"她不自觉皱紧了眉头,又像失去控制地喃喃重复了一句,“不要叫我贵母妃。”

为什么?她会如此厌恶从晋王殿下口中听到那个称呼?明明她早就接受了陛下已有数个子女的事实,哪怕在听到豫王妃怀有身孕而自己将成为祖母之时也未曾如此抗拒这个身份。

晋王微微一怔,半响才低声道:“是云沂放肆了,还请娘娘勿要怪罪。”是他妄想了,想凭借这道身份与她再亲近一些,却忘了贵妃与母妃之间的不合,她自己都未曾怀有身孕,又怎会愿意认他为子呢。玉真长公主亦是如此误会了,便忙着缓和道:“贵妃年纪轻,头一回听人喊她母妃还不适应,再说都是一家人,哪有怪不怪罪的。”她上前握住禅真的一只手,朝她使了个眼色。皇家就是如此,无论心里喜不喜欢,面上总还要做出一副亲密的模样。贵妃性子单纯,不知这话传出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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