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确实是与皇兄如出一辙,同样的长相性格,同样的才能心府,只可惜运气要比皇兄差了一些。皇兄年轻时,父皇宫中可没有这样一位得宠的贵妃。皇兄如今一心扑在了贵妃身上,等贵妃怀了身孕,云沂是否能再保持如今的优势尚未可知。正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忽然传来了阵阵诵经声,如天国之音,让浮动的人心都宁静下来,仿佛被从头到尾净化过一遍。禅真听的有些入迷:“这是?”
玉真长公主解释道:“是法华殿的道长们正在诵经。”“这诵经声仿佛在哪里听过……“禅真心中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好像曾有人在她耳边不眠不夜地通读过无数遍似得。
她似乎被困在一个很大的宫殿中,四周黄纱垂地,香雾缭绕。许多道士围坐在她的四周,双目紧闭,口中不停地诵着经文,让她的灵魂仿佛被洗涤过一般舒适。
许久之后,经文渐渐停了下来,一个模糊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问:“此法果真可行?”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陛下,凡人命数天定,不可强求。”那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冷笑了一下。
“若朕非要强求?”
似乎有人叹了一口气:“如此,惟剩最后一步。”“为何?”
“以命换命。”
良久,那人淡淡道:
“好。”
禅真感觉到脑袋有几分刺痛。
以命换命?是以谁的命,换来谁的命?
“贵妃娘娘?"玉真长公主见她脸色突然变化,担心心地喊了好几声,才终于得到她反应。
禅真茫然地抬起头,只觉方才仿佛是一场幻梦,头痛停止后立即消散的无影无踪。
对上玉真长公主担忧的眼神,她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只是方才听诵经声有些失神,让殿下担心了。”
“可是这经声太过吵闹,扰到了贵妃?"玉真长公主担心她出了什么状况,待会儿皇兄回来她不好交差。
禅真垂眸,望着杯中的茶水浅笑:“并非如此,这经声听来十分悦耳,让我有些入迷罢了。”
玉真长公主素来听惯了这经声不觉得有哪里稀奇,只当她从前并无见识,如今初次听闻才有些着了迷。
“这经声日日都有,若贵妃喜欢,不若求皇兄请些道长下山为你诵读。”禅真淡淡一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左右这段时间我就住在山下行宫,便是多往上跑个几趟也不费事。”
“早听闻贵妃贤名,如今总算亲眼得见。“对玉真长公主来说,皇室宗亲天生便是享受了许多特权,她也并不认为使用这些特权是什么坏事,可这位贵妃到底是民间出身,对这些特权只怕还未能全部适应。“殿下谬赞了。“禅真不好意思接下这些虚名,明明只是陛下故意放出去为她积攒名望,可民间却传的仿佛真有其事似的。这时,一位侍女敲了敲门,通传道:“长公主殿下,晋王殿下来妨。”沉默了许久的宣阳县主眼睛一亮:“舅母,我去迎接一下晋王殿下。”玉真长公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向禅真笑道:“今天也是巧了,皇兄刚走,云沂后脚就到。”
自上回宫宴之后,禅真就再未见过晋王殿下,没想到今日又在长公主这儿碰了面。
不多时,便见晋王殿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眼睛亮晶晶一脸雀跃的宣阳县主。
晋王似乎没想到贵妃会在此处,见到她时明显怔了一下,直到禅真向他轻轻露出一个微笑,他才回过神来,先向玉真长公主打了个招呼。“玉真姑姑近来可好?”
“甚好,"玉真长公主一向喜欢这个与自己皇兄相像的侄儿,笑着点点头:“劳云沂挂记了。”
接着,陈云沂转向禅真,声音莫名有一些紧张,“云沂不知贵妃亦在此处,宫宴一别,不知娘娘近来如何?上回云沂赠送的青瓷,不知娘娘可还喜欢?禅真有几分尴尬,那尊青瓷早就被陛下以怕宫人摔碎为名收进了库房里,之后陛下又命人从越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