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够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从靖安侯府离开后,禅真坐上鸾车仍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好几眼,那副留恋的神情叫陛下看了都有几分吃醋。
他从背后将禅真揽入怀中,声音低沉:“禅真便如此不舍?”到底相处了许久,禅真轻易便听出了他话中的醋意,有些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把。
“这不是陛下亲自为我挑选的家人么?难道陛下连这也要吃醋?”陈定尧并不否认,仍缠着她与她说笑:“即便是有了家人,朕也必须在禅真心中排到首位。”
禅真被缠的没有办法,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哄道:“是,陛下在我心中是首位,如此陛下高兴了吧?”
“嗯,高兴了。”他从善如流道。
禅真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陛下在她面前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动不动就爱吃这个醋吃那个醋的,到底谁是皇帝谁是妃子,难道不该是她更没有安全感一些么?她除了陛下,四周哪还有其他男子,怎么陛下会如此担惊受怕,好似她哪天就要丢下他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