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禁闭,以后岂不是只能来妾身这里了。”陈定尧抓住她乱动的手指,笑道:“朕之前也从未去过别处。”可是不一样嘛,之前她也会担心万一陛下被其他人截走怎么办,只是自杨婕妤因此被贬后,宫中妃嫔见此后果才不敢再有这个想法,但是耐不过总有人到她面前含酸带醋地抱怨,她每每听过心中亦是难受。陛下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他有那么多的选择,而她只是他的选择之一。“陛下若是想去别处,妾身又不会阻拦。"禅真从他手中抽回手指,别开脸道。
“是吗?"陈定尧知晓她口是心非,若他真的去了旁处,她的确不会阻拦只是今后再也不可能对自己放开真心了。
她退一步,他就更紧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可朕不想你伤心。”
禅真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心中那丝不安似乎也被他抚平了。她不知不觉在陛下面前越来越任性,仿佛之前从未有过的放肆都倾泻到了他的身上,也许也是因为她心中隐隐知晓,陛下会容忍她所有的任性,不会像父亲那样逼迫她压制自己的想法,只做一只讨好人的宠物。只有一直被宠着的人才有资格任性,她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资格,所以才一直让自己显得柔弱乖巧一些,可是陛下却似乎将她曾经未曾拥有的一切都渐渐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