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您。”
“教头好生修养吧,”林克站了起来,“你可以在阳谷县一直待着,用自己的眼晴来见证我正在做的事情。”
“至于你的那些手下——放心,我不会反悔的,他们需要为进犯阳谷付出代价,但至少性命能保住。”
林冲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便没有再次为他们求情。
等二人离开差不多几分钟后,林冲才忽然想起来,貌似梁山还有里应外合的后手呢。
只不过自己这边还没等到计划实施,就已经全军复没了。
想到对方的手段,林冲又躺了回去,翻了个身避免伤口被压迫到。
“小子,若你连这关都过不了,就别指望我为你效力。”
虽然中间的过程有点出乎预料,但这场战斗的结果还是让大家满意的。
梁山来犯之敌几乎全被歼灭,而守军伤亡的人数加起来还不及五十个,这代价已经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就连武松也是这么想的。
他此刻正站在城墙边沿,俯视着下面坑坑洼洼的地面,那些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有的收集散落的兵刃甲胃,有的将尸体搬运到附近拢成数堆。
他还看到了乔道清,老道士领着一队士兵在挖坑,据说是执行什么“排雷”的工作。
火药真是个好东西!
武松情不自禁赞叹道,同时心里面还有点儿失落,先前他见识过火的威力后,便觉得火药这东西虽然有用,但要普及还需要花很长的时间,然则今天就亲眼看到地雷造成的惊人战果武松摇摇头,自己能练成一身非凡武艺,那可是花费了不少寒暑的,虽远不能达到无敌的程度,但寻常几十人围攻却是不惧怕的。
而现在,一颗地雷就能轻易要了他的性命,不,或许半颗就够·甚至林哥儿还在计划改进火,让它变得更加好用。
到了那个时候,一名训练几天的新兵就能随意用弹丸对付高手,那武艺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二叔在想什么?”林克来到他身后,好奇地问道。
“我感觉,时代要变了,”武松了证,苦笑着指向战场,“有朝一日,这东西能普及到整个军队么?”
林克沉默片刻:“或许能,但大宋朝做不到。”
“”—那看来宋官家不一定能寿终正寝了啊。””
武松意味深长地看了大侄子一眼,转而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上面:“听说梁山的人能避过景阳寨,用了些神奇的手段?”
林克点点头:“蔽听符,出自梁山的修道者公孙胜之手。”
“乔道清干什么吃的,提前就没发现吗?
“这跟他没关系,连我都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手,”林克皱着眉,“而且要不是老乔及时破解法术,咱们的损失可能更大。”
“唉,这些修道之人啊,”武松也跟着叹气道,“个个手段都是匪夷所思——”
“若是都心怀列念,我们这些凡人又该如何应对?”
林克抬头望天,目光似乎要穿透云层,看清楚那后面可能隐藏着的事物。
片刻之后,他语气坚定说道:“二叔莫担忧,符文科技会填平两者之间鸿沟的!”
作为经历过白天一战的人,云离守直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甚至一闭上眼睛,云离守就感觉能看见那些漫天飞舞的断肢残躯,耳边还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哀豪呻吟。
他不象同僚们那样精神昂扬、士气高涨,也没有参与到有关“大捷”、“五雷天罡正法”等兴致勃勃的讨论中,而是选择了请假回到家中。
顶头上司虽感到奇怪,倒也表示出了理解,毕竟今天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个别人心里扛不住实属正常,调个班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他不明白,云离守纯粹是被吓到了,因为这货心里有鬼。
实在是太哈人了啊!
直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