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解释过了,与谢千镜的那个"未婚道侣”只是权宜之计啊!盛凝玉沧桑的叹了口气,然而她刚打算开口,忽然手背上传来了冰凉的温度。
谢千镜伸手覆在了她的右手上,对她微微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宴如朝,温和道:“宴楼主说的是,九重自然是您的师妹。”哈,他还敢堂而皇之的叫盛明月“九重”。这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宴如朝嗤笑了一声,拇指与食指抵住了侧脸,挑衅的看向谢千镜:“谢尊主恐怕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在明月身份未昭告天下之前,她都会在鬼沧楼内。怎么,莫非尊上考虑带着你的魔族们一起入赘鬼沧楼么?”正仰着脸让寒玉衣为她擦拭唇角的盛凝玉:“?”不是,话题怎么突然到这里了?
谢千镜微微偏过头,看了眼盛凝玉,盛凝玉茫然的与他对视,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回复似的,弯眉浅笑,宛如春水潋滟。他回过头看向宴如朝,唇角犹然带着未褪的笑意,似乎得到了什么肯定似的,带着些许的期盼道:“宴楼主当真应允么?”宴如朝:”
手掌之上凝固的鬼气都缓了一瞬。
一一盛明月这又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儿?
寒玉衣再也看不下去,她起身走到了两人中间,拦下了回过神后愈发火冒三丈的宴如朝,对着谢千镜道:“依照谢尊主的意思,早有有人猜测到了我们想要做什么,并且推出了那位金小道友,以他之身,作为十一门派中的“谢氏血脉’加入?”
谢千镜有些遗憾刚才的对话没有进行下去,他敛去了面上的笑,淡淡颔首:“恰如寒掌门所言。”
寒玉衣的目光不自觉的凝在了盛凝玉的身上,继而略微偏移,落在了她的右手腕间。
那里的伤痕淡了许多,但不知为何,半点没有消退的痕迹。恰似寒玉衣此刻心中所想。
恨、极。
寒玉衣心中越恨,脸上的神情反而越发端庄,清丽文秀的五官不见丝毫怒意,反而极为冷静。
“玉无声如此执着于去往′云顶间',也是在路上听闻了些许闲言碎语。”原不恕:“有人刻意怂恿。”
宴如朝冷笑:“我看那天机阁不安好心,桩桩件件都有他们的手笔。与其在这里费心,不如让我直接带人去杀个干净。”寒玉衣瞥了他一眼,轻声道:“方才金小道友提及之人不止天机阁长老,更有九霄阁之人。”
宴如朝默了默,偏过头不做声了。
寒玉衣轻轻一笑。
目光同样放空。
其实她……倒不是很在乎杀了一些人。
只是无论杀多少人,总要弄清楚背后到底是谁的手笔。不然,杀人若是没有杀干净,反倒叫人心中不安稳。盛凝玉听着他们的对话,慢慢的皱起眉头:“但是说不通啊。”她看向众人,提出了埋藏在心中的疑问:“可提前开启千山试炼的阵法,对谁有好处?”
不过是一场试炼,最多也就是溯洄往事,为何有人如此急迫,希望在鬼沧楼内前开启?
事情到这里,似乎打了死结。
众人沉寂之时,角落里传来了弱弱的一道声音。“……会不会因为那则传言?”
见所有人齐齐望来,金献遥打了个哆嗦,颤声道:“就是、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曾听见过一个传闻,千山试炼在何处开启,就可能会以何处旧事溯洄往事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说真的,如今这一切对于金献遥而言,简直如梦一般。不提他的身世似乎有些不同,但
然而正当这时,却有人直接出言。
“一一有道理啊。”
盛凝玉咬着糕点,语调还是那样的随意,玩笑般的开口:“说不定就是有人希望一些事情,永远不要有答案,希望水越浑浊越好。不过这样,似乎也行,反正你们护着我,灵骨不灵骨的……”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吊儿郎当的,仿佛只是在说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