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毕竞这是你屋里的事,你看如何处置呢?”王妁虽不能说话,但是一双眼里却盛着无数情绪,她扫了一圈厅中的人,最后目光落在王娉身上,眼神沁出了恶毒。而王娉却只是低头垂泪,一言不发。
王贵妃叹了一声:“也是巧了,若是太子妃在宫中,必然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李曜对王贵妃道:“依贵妃娘娘所言,这事是已经查清楚了?”王贵妃道:“人证物证俱在,再清楚不过了。”李曜倒是很想听听这人证物证。
王贵妃便传来了三皇子的随身侍从。
那侍从言之凿凿,说王妁见了人就拖了衣裳扑上前,又撕又咬,言语浪荡至于物证,是一壶桂花酿。
王妁身上浓浓一股桂花酿的味道至今没有散去。李曜回身跪在皇上面前:“既然已经查明,听凭陛下发落。”皇上道:“朕说了,你自己房里的事,自己做主处理。”李曜略一顿,道:“今日之事传出去难听,请皇上护儿臣体面,将这两位王家女遣回娘家吧。”
皇上还没发话,王贵妃急开口:“太子要将二位良娣一同遣回家,这要让旁人如何想啊。”
李曜:“那贵妃娘娘的意思?”
王贵妃也起身跪在了皇上面前:“陛下,虽然这二人是亲姐妹,但此事另一人实属无辜,如此连罪的处置怕是不太好,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也给王家一个体面。”
皇上盯着他们:“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问朕要体面,要不把朕的体面拿走吧。”
这一句话落下,连屋外的侍从也跟着跪下了。王贵妃顶着盛怒道:“臣妾愿护皇上体面,请皇上恩准将王妁交予臣妾处置。”
皇上看向太子。
太子躬身道:“有劳贵妃娘娘了。”
内侍进门要将王妁拖出去。
王妁拼命挣扎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叫声,被内侍粗暴堵了嘴巴,悄无声息的拖了下去。
剩下王娉一人再度无声的朝太子叩首。
一片静默中,太子对她道:“你回房去吧。”王贵妃觑着皇上的脸色,皱起了眉头。
皇上一摆手,朝她道:“你也回宫去。”
这就是要和太子单独聊的意思。
王贵妃迟疑了一瞬,却也不敢耽搁,起身告退。从各处来的侍从也都接二连口口出了屋子,皇上带来的心腹公公在外头守住了门。
皇上一挥手,免了李曜继续跪着。
“今夜东宫好一场大戏啊!"皇上缓缓道。李曜:“惊动了父皇,是儿臣的不是。”
“你是故意的。"皇上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李曜却不似方才那般诚惶诚恐的样子,而是镇定道:“父皇说笑了,儿臣怎么可能故意给自己难堪。”
“你不是故意给自己难堪。"皇帝指着他:“你是放纵贵妃在你后院里下手,潜龙卫朕给了你,等于半壁江山都给了你,你早知晓贵妃要算计你的后院,你却将计就计,听之任之……呵呵,你还晓得将太子妃送出宫,免得她坏你的计划。”李曜轻轻叹了口气:“父皇。”他语气要比平时软的多:“路是她们自己选的,儿臣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第二次,儿臣不愿将精力用在与后妃的算计上,便遂了她们的愿吧。”
皇上睨了他一会,终是也缓和下来:“你是朕亲自教出来的,你的考量其实有道理,但是,太子,你应知晓,朕此生最厌恶的,便是用女子清白做攻讦的手段。”
李曜心心知这才是真正该跪得地方,立刻起身跪了:“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再不敢有第二次。”
檐下的风灯续了一回。
屋里的灯也熄了几盏,但皇上与太子不发话,便没有人敢进屋。皇上从书案上抽出了一卷画,缓缓展开,铺平在桌上。是一幅人面桃花的美人图,图上之人正是宋秋瑟。皇上道:“你画美人很有韵味。”
李曜站在一侧:“父皇谬赞。”
“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