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不是她教的。
他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在身下。
宋秋瑟蹙起眉心,她动了一下,没躲开。
她往哪里躲,他的手就追着往哪里走。
他道:“学了那么多,我也该无师自通了。”宋秋瑟揪着他的一截雪白的袖子,缓缓出了一口气。李曜拿起手,指间只余下淋漓的水汽。
这么快就化了。
夏天实在美妙。
宋秋瑟自己掀开了帐幔,盯着他,支使道:“去拿。”还不够。
李曜笑了摇头:“不行。”
消暑也要有个度,一冷一热真的会病的。
宋秋瑟有些意犹未尽,也有些失望,转身背对着他。而对李曜来说却正好。
他一手环过她的腰身,落在她的小腹上……桌案上,消暑的冰盆渐渐融化,堆积的冰叮叮当当掉下,在白瓷的壁上砸出脆响,最终化作一盆清水。
孟音掐算好了时辰,午后最热的时候,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冰。粗使宫婢抬着一盆刚敲下来的冰要进屋。
宛禾径直把人拦在了院外,冰也扣下了。
宫婢们忙去找孟音回禀此事。
孟音自然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埋头在堆积成山账本里的孟音抽空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原本还指望着太子正妃入宫,能执掌中馈,免得她辛苦,如今看来,她和太子一样,也是个甩手掌柜。
一一真是同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傍晚天凉快了的时候,寝殿里头的主子要沐浴。下头人便忙开了。
宋秋瑟洗过一遍身子,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让人在院中放了一张藤椅,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宛禾在旁边点了驱虫的香。
香里掺了茉莉花粉,闻着清淡雅致。
半干的头发被徐徐夜风吹干,有一半顺着藤椅铺了下来,几乎要垂到地上。李曜走出门,俯身捧了一把,将那像云一样乌蓬蓬的头发放回了她脸侧。宋秋瑟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道:“东宫真安静啊。”她衣裳没好好穿,素纱的料子敞开。
李曜替她将衣襟拢好,在藤椅的尾端坐下来,望着天际的云霞,道:“从前觉得东宫太静,静的可怕,如今却觉得怡然。”院中不留其他人。
只有宛禾和闻鸢安静的站在远处。
宋秋瑟叫了一声闻鸢,道:"把你昨日串好的珠子拿给我。”闻鸢低着头,跑进屋取了竹篮,递给了宋秋瑟。宋秋瑟坐直了身体,靠在椅背上,在那些珠串捞在手里,一一抚摸过。李曜侧身调过来。
珍珠莹润洁白,她的手也是,身体更是。
宋秋瑟从篮子里取了线,比量了适合的长度,用贝齿咬断。一串串珍珠便在她的巧手下编织在了一起。这么多年,她的针线活虽说不算好但也绝不差劲。她专心手下的琐事,直到檐下挂起了灯。
珍珠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形状有些奇怪,宋秋瑟自己看了一眼,低头笑了。李曜端详了片刻,实在是看不懂。
不过不重要,很快就懂了。
宋秋瑟将珠子小心放回竹篮子里,想起白天的事没说完,道:“不知王妁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她竞然怀疑你与孟音不清不楚。”李曜眼神不舍的盯着那些珠子,又被她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眼疾手快捉住了她的足,捏在手里。
宋秋瑟不怕痒,由着他了。
他说:“王妁是被她逼急了,没办法,只好乱七八糟说些东西应付着。宋秋瑟:“王妁倒是一心一意为她办事,倒是王娉有自己的打算。”李曜好似不想谈这两位良娣,话锋一转,道:“小七去她自己的庄子上避暑了,你想去吗?”
七公主李暄妍的公主府快要建好了,城外也有几处自己的庄子。瞧这个架势,是想让她在长安择一个驸马。抛去别的不谈,皇上对自己的儿女表面上是真不差。宋秋瑟有些时日没关注李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