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上心呢,听说高昌内乱不断,特意进宫求了皇上诏令,还派了心腹带兵护送使臣回国呢。”
睿王李肠已经名正言顺出手干预高昌国内政了。两国之间即便是联姻关系,牵扯到内政也必定会有利益交换。李畅已经如愿以偿了,现在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沈贤妃道:“老六是个少年英才。”
德妃道:“那是自然,不知姐姐你有没有听说一件事,那一日老六进宫时,在书房与皇上聊了许多心里话,有一句话还传出来了,啧一一”沈贤妃:“我这里也听说了一句话,不知与妹妹你所指的是不是同一句。”德妃目光闪了一下,忽的看向了宋秋瑟。
宋秋瑟被她这么一看,冷不丁警惕起来,面上却做出一副茫然的神情,笑问道:“怎么…瞧着我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与我有关?”沈贤妃看向她道:“与你家太子有关。”
宋秋瑟正色起来:“是……什么话?”
沈贤妃又沉默下来。
德妃清了清嗓子,道:“我来说吧,那一日他们父子在御书房谈过之后,皇上亲自送了几步,将老六送到了门外,说了句一-太子性子过于柔润了,是养在屋里的花草,没经受过风雨,将来这个天下啊,还是得多多倚仗你啊老大…近处几个人听得明明白白的,唉。”
宋秋瑟身上冷汗瞬间发出一层,浸透了里衣。德妃和贤妃似乎还扯了几句旁的,但那声音越来越远,她一个字都没听见去。
而太子曾经说过的另一句话,此刻正清晰的在她心中回响-一“没有人能轻易挑唆得动他,只要皇上别在他面前暗示什么,他永远都会是个良臣。”几天之前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令宋秋瑟感到心惊的,并非是圣心难测,而是太子的预判。他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