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到底是年轻了些……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日我们目的不在她……你说,侯家大房的独苗,会情愿给太子做妾吗?”隋姑姑笑着道:“侯姑娘是个性情中人,未必情愿给太子做妾,但说不准会为了心上人甘受委屈呢。”
园中凉亭里。
宋秋瑟与江月婵静坐了半刻钟,忽听园子深处一声清脆,紧接着响起了少女的惊呼声,
江月婵立即对下面的人吩咐:“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宋秋瑟心里一沉,知道好戏开唱了。
没过多久,宫女将三位姑娘带了出来。
一同被带出来的,还有一盆摔碎了的绿牡丹。王家姑娘站在一处,神色自然。
侯姑娘独自落在后头,眼睛泛红,泫然欲泣。隋姑姑出门一拍手:“哎哟,小祖宗们啊,怎么就这么毛躁呢。”王妁开口道:“隋姑姑,我们也不是有意的,方才不知从哪落下来一条缎带,绿油油的,乍一看像条蛇似的,把侯姑娘吓了一跳,这才失手打碎了花盆。侯姑娘小声道:"明明是你大声嚷嚷有蛇我才吓到的。”王娉:“可是它长得真的很像蛇……”
隋姑姑命人将花好生收起来,送去给花房问还能不能活。太后终于慢腾腾从屋里出来。
侯姑娘挨着门边跪下了。
宋秋瑟和江月婵也走过来,与王家二姐妹一起跪了。毕竞是太后,为了一朵花难为小辈,实在是说不过去。太后脸色苍白,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道:“瞧把孩子们吓的,多大点事,快起来吧,好好的日子,别扫了兴致。”侯姑娘没敢起,被王家姐妹拉了起来。
宋秋瑟与江月婵一言不发,尽量低调些。
可就在她们起身站稳的那一瞬,太后忽然身子一软,向后倒进了隋姑姑怀中。
太后厥过去了。
慈安宫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隋姑姑慌乱之中对她们道:“几位姑娘见谅,太后身子不适,不好再留你们了。”
马车将几位姑娘送出了宫。
宋秋瑟在宫里长街上走了一会儿,忽然脚步一转,往东宫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