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真正的小公子纳了她为妾。”
宋秋瑟一蹙眉:“既然裴家还承认婚约,为何让她做妾?”李曜平静道:“是我的意思,我逼迫裴家答应,她入了门只能为妾,终生不能扶正。”
宋秋瑟从他怀中起身:“为何?”
李曜怀中一空,不太愉悦道:“裴小公子有可能是将来裴氏的新家主,郑红叶对我恨之入骨,若叫她当了裴氏主母,她必会倾尽全力找我的麻烦。”宋秋瑟笑了:“你怕她?”
李曜摇头:“我不怕她,我只是觉得,裴氏百年清誉,万一成了她的算计,那太可惜了。这也是为了保全裴家,我真的不太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对裴氏下手。”
宋秋瑟心里滋味复杂。
他的上一个钟爱,下场有点惨。
李曜永远有窥破人心的本事:“你在可怜她?”宋秋瑟摇头:“我没有。”
李曜早已习惯了她有时候口不对心,道:“你大可不必心怀怜悯,她被裴小公子纳入房中时是嘉和二十二年春,而你在二十二年秋时开始,便频繁遭到宝台寺女修们没来由的苛待和欺凌。”
宋秋瑟心下一凛。
他说的没错。
虽然她一向孤僻,与寺中女修们关系不亲厚,但那些莫名的欺负和针对,就是在那年秋的某一天忽然开始的。
宋秋瑟:“与郑红叶有关吗?”
李曜道:“郑红叶是个有手段的,她已经已妾室的身份,拿捏了裴家的中馈,两年间,她捐给宝台寺的香火钱,足能再铸十座菩萨金身了。”宋秋瑟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是她……我竞从不知道。”李曜道:“裴小公子是嘉和十九年的进士,他被放在六柳州五年,算了算,今年该调回长安了。"他怅然一叹:“一-孤是真的很可惜裴氏啊。”宋秋瑟听出了其中两重意思。
其一,郑红叶要来长安了。
第二,裴家可能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