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瞬间竟便泄了力,转过身来扑到明光脚边跪下,泪流满面:“侯君,一定是他杀了我姐姐,是他杀人灭口!您快命人抓了他!抓了他!让他为我姐姐偿命!”
明光还未回应,观晟的声音先响起了。
“望侯。”观晟一改先才悲痛之态,讥笑一声,“您这样的大人物,原来也会受人蒙骗,无凭无据,便跟着个心怀不轨的小贼一并,污蔑良民吗?”
众人屏息,一刹似乎连风声都被吓得轻缓了。
岂料明光非但未恼,还真疑惑道:“是吗?”
她垂眸思索起来,“陛下入京第四日,斩完前朝罪犯后第一道旨意,便是封秦楼、闭楚馆,从今往后,凡最之地,不得有姐。旨意放出,当日便将全京娼者放良,归入凤凰台由官官照管。如今京中莫说娼妓,酒楼乐坊的艺姬都主动入了凤凰台……"她微微 顿,抬眼看向观晟,“而你,自放娼日起便醉倒家中,纵淫取乐。莫说与我有过什么交集,观府的大门都不曾踏出半步——怎么这一番话说的,竞好似对我了如指掌?”
“观尿。你的自信究竞从何而来,以至于敢这般确定我 无凭无据?”她实在疑感,疑感到忍不住抽出支箭来,而才慢慢浮上抹笑,“既如此,那我便请孟大人为你破一次例,就地为堂,公开审讯。
让今日宴上诸位,都见识一番我朝司法之威。"
箭尖被她白皙的手指捏住,但骤然冷下的声音,却如利箭离弦,直入观晟眉心!
一箭取命。
“来人——请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