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里,道是来抓您来了!”
“什么?!”
床上几名妾室当即惊出了声。
"……望侯要抓公子?"
"怎么回事,怎么办..…"
“慌什么?”观晟皱了下眉,取过床边外衣随意披上,慢条斯理站了起来,而后朝门外喝,“别嚷嚷了,进来!”小厮立即推开门,匆匆跑了进来,然而好不容易站定,便控制不住先大口喘了起来:“嗬……嗬……公子!”
“离我远点。”观晟嫌弃地斜他一眼,"把气喘匀了再说话。别给我听恶心了。"
小厮在忙退后几步,放轻了声喘息,三两下控制住,才道:公子。望侯带着京兆尹和两队衙役,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弓箭手,把府门堵了,不让任何人出去!道是,有人递状纸到京兆府,告您强占
民女,抢良为妾!那京兆尹放话,她来就是抓您去京兆府审讯的!她们派了闫嬷嬷过来,现在正在楼下等您呢!"
小厮憋着一口气说完,满脸愁容,焦急如焚。
观晟听完,却竟毫无所动,甚至扬起唇角,勾出抹嘲讽的笑来:“强占民女,抢良为妾……”他眯了眯眼,状作思索,“如此说来,这望侯,倒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呢。”
小厮—愣,没听懂观晟这话。
然而还未开口,另有人已先出声问,语含怯意:“公子….…您、您竟做过强占之事吗?”是床上一名妾室,扯了垂下的纱幔捂住身体,讶异且慌张地看着观晟。
观晟回过头,静静看她一眼,随即勾唇一笑,冲她勾了勾手。那妾室微微张大眼,然在观晟面上,实在看不出他的心思,只好听话地慢慢挪了过去。
“啪!”
观晟猛一巴掌抽下去,直将那女子从床沿扇倒在地!"贱坯子!本公子的事,轮得上你多问?"骂完又抬脚,狠狠一脚踹在她腰上,将她踹得整个人擦着地板滑出好几尺!
床上另两名妾室立即吓得缩成一团,相倚在墙角。满脸惊恐,大气不敢出。倒地的妾室闷咳一声,当场吐出口血来,一时竟直接难以动弹。
"晦气。”观晟冷冷啐了口,转回身来看向小厮,“我的大氅呢?"
小厮蓦然回神,慌忙四下张望,飞快奔去一旁美人榻上将大氅捧了起来,小心翼翼奉给观晟。观晟方才嫌他脏,他实在不敢伺候他穿。
幸而观晟没再发难,伸手接过,自己抖开裹了上,才道:“鞋呢?”小厮连忙去将门边架上的皂靴和白袜捧来,跪到观晟脚边,仔细给他套上。
“行了。”观晟跺了跺脚,终于露出个满意的笑,悠悠道,“走吧——本公子已迫不及待想看见,大名鼎鼎的望侯,要如何帮一个自缢的死人,告我强占民女、抢良为妾….”
"不知这新朝律法,要讲几分证据?"他抬起眼,眸底尽是嚣狂与不屑。"封了侯的女人,与跪在地上的娼妓,又有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