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8:
[你身边没有能给你提
供这些资源的人脉吗?]
猝不及防被再次提及到"谢洵之”,周予然有点恍惚。
[有也是有的。]
她犹豫了两秒,找了一个合适的身份去定位她跟他的关系。
[有-
个朋友。)
用户7680208:
[那为什么不考虑让你的朋友帮你的忙?]
周予然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的"朋友"两个字,
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归根结底,对于谢洵之,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他,给他套上"前夫哥”这种称呼,都是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的一种无情鞭尸。
也只能到朋友这一步了。
注定只能是普通朋友了
等她离开宁城之后,两个人再也不会、也不应该有交集了。
她打了个哈
欠,
忽然之间只觉得好困。
[因为我不想承他的情了。
周予然:
[我不想跟他看太多接触。]
周予然:[(我跟他非亲非故的,怪不合适的。]
投资人的事情,先放一放。
还清债务之后,
她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一个人的未来。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要久。
久到凌晨三点;
,她被老房子的空调冻醒,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遥控器,却不小心按亮了手机屏幕,赫多出现在主屏上的一栏绿色信息条,在黑漆漆的夜里,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独。用户7680208:[那你看我怎么样?]
也许是中途被空调冻醒的缘故,周予然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那个毫无头绪的拍摄提案化身各种形态在折磨她。
老房子的隔音又不好,清晨被楼上的钢琴吵醒,叮叮咚咚的琴键敲得她头痛。没办法再躺着,只能一
脸萎靡地起床。
刷牙的间隙困到睁不开眼。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陌生的号码,以为是上门修空调的师傅,没想到却是谢洵之的秘书陈澍。了自我介绍,
对方很简单地做完
礼貌地问她是否已经看完投资者的名单,有没有需要他再补充的必要。没睡好的早上,她的脑袋有点钝,
,愣了半天也回不
过神。
的需求方向,我会为您整理出更合适的资料。
陈澍为自己的来意做解释:“是谢总吩咐我,如果您对之前的那批投资人不满意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对方话里话外的上心程度出乎周予然的意料。
但更出人意料的,其实是谢洵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态度。
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只是她昨晚在拉黑他之前,好像没跟他说自己对名单列表不满意的事情.....吧?关键是,她都把他拉黑
了,他第二天还能迂回地让人来问她意见。
谁见了不夸他一句能屈能伸、不拘小节?
想到之前两人同住一个屋檐
他那些对她即使不耐烦也沉默忍受的举动,周予然的心情就有点复杂,酸涩不甘,有小小的懊悔在痛骂肾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拿得起放得下有这么难?
归根结底还是要怪谢洵之。
不喜欢她对她那么好干嘛?
平百无故让人误会!
现在到底是谁没有边界感?
自我缓和了好一会儿
,终于能够平静地拒绝了陈澍的提议。
陈澍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态度:“那方便问一
下原因吗?
虽然很不想再跟谢洵之有什么联系,
,但周予然也不想为难打工人:“单纯就是没那个想法了。
陈澍有些遗憾:“这样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