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5)

贺宴舟咬得本来就很轻,当晚除了黏糊糊,几乎什么也没留下,现在她的肩膀上哪里还有什么咬痕呢。

她拉起衣领,皱着眉凶他道:"宴舟,说了不许了。"

贺宴舟目光沉沉直视她:“姑姑,我看到了。”

秦相宜抽出手,侧身坐着,并未说话。

她伸手抚着颈窝出红红的一片圆圆的印子:“倒要想想今日该怎么出门才是。”言语间尽是嗔怪。

贺宴舟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她背对着他。

他伸手抽出一旁的雕花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条白绒绒的兔毛围脖,环过她的头,围在她的脖子上,一下子将那枚红印遮得严严实实。

秦相宜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她闭口不谈的事情,他就算亲眼看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他既怕她生气,又不得不做些事。秦相宜进了一旁的杂物房,没过多久,拿了一把软剑出来。

她说:“这是我小时候练武用的,宴舟,你忘了吗?我可有一个做大将军的父亲,小时候父亲教过我一段时间剑术,你刚刚看到的伤,就是我那时候留下的。”她说得言之凿凿,贺宴舟看起来像是信了,垂眸不语。

她又道:“正好今日去会武宴,不如我也拿着这把剑去,跟那些新科武举进士比划比划。”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秦相宜当场举起剑舞了两下,腰间的金线流苏被晃动得哗哗作响,残影勾勒出她婀娜的腰肢。

两下过后,她垂下手:“年纪大了,真是舞不动了,父亲教我的都是些花架子,一点攻击性也没有,只能伤到自己。”

贺宴舟拉起她的手:“你不用会这些。”

两人从秦府后门出去,上了街。

秦相宜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戴个帷帽,最后还是作罢。能如此这样,与宴舟清清白白地逛个街,也没什么不好的。

明明二人关系远不似从前那般清白,秦相宜却情愿什么也不避了。

他们并排走入人群中,是大部分人视线的落点。

可她是仪态端方、矜持不苟的贵女,而他是光明磊落、高风亮节的君子,他们走在一处,又有谁会说些什么呢。

他们的步伐相近,肩膀时不时碰撞着,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白。

可秦相宜实在是美,无人不在谈论,今日那位与贺小郎君走在一起的美人是谁家贵女。到了鹰扬楼,有人给贺宴舟准备了两个极好的观赏位。“贺大人,你来了,给你留了前排最中间的两个位置。”

会武宴是礼部为新科武举进士办的一场盛会,自国朝建立以来,一直有这个习俗。本是极盛大的场合,就连皇上也要来看—看的,只是景历帝不爱参与这些,有这时间他宁愿与后宫的美人玩闹。

既然皇帝不来,那够格坐在前排最中央的,贺宴舟当然算一个了。

乍然碰到这么多贺宴舟的官场同僚,还有他平时经常来往的兄弟,秦相宜颇有些不自在。

见她隐有退缩之意,贺宴舟将她推至人前:"相宜,你坐这里便是。"

她一早被人注意到,孔雀蓝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既是美艳绝伦,偏偏这个颜色虽吸睛却不轻浮,唯有她能压得住,光彩夺目却自带一丝庄严,倒让人在她面前也不得不敛容息气起来。“贺大人,请问身旁这位是?”

贺宴舟道:“是秦小姐。”

那人明显是愣了一愣:“秦?小姐。”

贺宴舟便又多说了一句:“是秦总兵的幼女。”

一说起秦老将军,那便无人不知了,那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秦总兵的幼女,既然来了这儿,也不必拘束,宴舟,你照顾着人家。”秦相宜这回也算是承了父亲的情面了,周围人一听说她是父亲的女儿,原本还在周围观望的人也纷纷上前来跟她问好。

说起来,她不见外人也有很多年了,小时候父亲带着她,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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