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
她并不会傻到因为专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而导致自己遍体鳞伤。
棉因对自己的事情并不在乎,她在乎朋友,在乎任何一只怪物。就是不怎么在乎自己。如果不是伤口真的无法忍受了,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同意这种提议。
所以,究竟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
……
明明连像他这么恶劣的家伙都舍不得这样对她。
噢,如果让那个冷冰冰的豹子看到棉因同学现在这副样子,会做什么呢,大概是一句话都不说,强行把人拉住,然后上药吧。
——那家伙不在以后,就敢这么对自己的身体?
凯尔特微微蹙眉。
莫名的,他想象到了艾尔温特拉住棉因的样子,触手便不自觉地动了,巨大而幽深黑暗的触手卷曲着环住了她的腰,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就把人摁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会长???”棉因惊得嘴巴张的比鸡蛋还要大,还要圆。
但因为是背对着凯尔特的姿势,所以凯尔特看不到她现在惊讶的表情,她也看不到凯尔特脸上烦闷的神情,她扭了扭身子,企图去看一眼。
“别动,棉因同学,”凯尔特淡淡的声音传来,似乎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劲,下一句话就又变成棉因熟悉的样子,带着笑意般说道,“我和棉因同学说过的啦,办公桌还没来得及保修。”“从会长这一边的话,会更方便做事情。”手臂上触手滑过帮忙上药的触感让棉因抖了个激灵。耳畔处,凯尔特道:
“这么快就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