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某人之前不想盗,但被硬塞到手里之后,就想了?”他的话又太直白,陈澍额角跳了两下,偏偏还没办法反驳,最后别过头,气闷地喝了一大口咖啡。
聂承宇想到刚才看到陈澍站在窗边出神,难怪这几天总觉得他有心事的样子,原来不止是烦心被妹妹逼着谈恋爱,而是因为这个啊。心里一时有很多想法,但最后,他只是笑着勾住陈澍肩膀,说:“这个嘛,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竞,小汪妹妹那么漂亮,这样的大美女非要跟你谈恋爱,很难没有点想法啊。俗话说得好,最难消受美人恩嘛!”陈澍见他一副“兄弟懂你"的样子,不搭话。“而且,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她要你跟他谈恋爱,你也对她有意思了,不就正好可以把这个假恋爱变成真恋爱,让彼此都满意了?”陈澍心突地一跳。
他想起那天在那个狭小的棺材里,皎皎问他,为什么忽然不躲她了?当时他没有回答,但他知道为什么。
他那天一直在内心责怪自己,羞愧,内疚,忍不住想补偿她,却又不敢面对她,尤其不敢和她对视。
不想和她一组,也是因为害怕和她单独相处。但当她在黑暗中扑到他怀里,他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还有她身上熟悉的、要命的水蜜桃香气时,却觉得有什么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心里另一个一直在蠢蠢欲动的想法,终于挣脱压制,浮了上来。他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下一步就是想和她在一起。现在,他喜欢她。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只是这个在一起,和别人的有些不太一样。那,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有没有可能,他们就顺水推舟,真正在一起算了?
那样的话,是不是他想做的那些事,也没有那么十恶不赦了……这个想法让他在黑暗中看着她嫣红的嘴唇,就像着了魔般,几乎就要吻上去。
但是…
陈澍看着聂承宇,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聂承宇一愣。
“我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管是我们彼此,还是我们的家庭,都像是一家人一样,从来没有分开过。”
“所以?”
“你和你的那些前女友,还有联系吗?”
聂承宇诧异两秒,然后明白了。
想他一向自诩最懂女孩儿心思、最会和女孩儿交朋友,但就算这样,在和他的历任前女友分手后,基本也都老死不相往来了。偶尔有一个还联系的,相也变得很不自然。
陈澍的意思是,以他和小汪妹妹的关系,贸然开启一段恋情,万一搞砸了,反而会影响他们本来的关系。
“对我来说,她是这个世界上、和我的家人一样重要的人。我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破坏这一点。”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充分,聂承宇点点头表示接受,下一秒却凑近,说:“但,你不是喜欢她嘛?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吧,就这么算了?”
是,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也许就像聂承宇说的,最难消受美人恩。他真的是被她的美丽诱|惑了,所以动了心。
但这就更不行了。
刚才还有一点没说出口的是,他喜欢上了皎皎,但皎皎,并不喜欢他。她什么都不懂,只是在胡闹。
而他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思和她真正地谈恋爱,做那些亲密的事,就好像,在占她的便宜似的……
他没再解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聂承宇耸耸肩,“那你现在怎么办,要跟她分手吗?她会再次跳楼威胁吗?”
陈澍:“不会跳楼,但我上一次试图跟她分手,她扬言要胡乱找个人谈恋爱。”
聂承宇:“真的?”
陈澍看着聂承宇。聂承宇看着陈澍。
下一秒,陈澍说:"你休想!”
聂承宇轻咳一声,故作无辜,“干嘛,我又没说什么。”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