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坚回来了,两手空空,欲哭无泪:“陛下,娘娘娘娘说想在外留宿一夜,明日再回。”
姬珩的脸一下子就黑了,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四肢冰凉,头脑眩晕,心跳加速,血液在体内疯狂冲撞。
不会回来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她本来就是如此地厌恶这座皇宫,厌恶他。这种感觉是什么呢?他终于明白过来。
是恐惧。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宁远伯府,濒临失控的恐惧支配着他,直到此时此刻,他仰头看着庭阶上站着的婉瑛,内心的躁动与不安才奇异地被抚平,狂跳的心脏得以平息,他微微勾唇,露出温柔的笑意。“为何要这般吃惊地看着为夫?”
婉瑛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一半是因为他这句“为夫”,一半是震惊的,没想到他没有派人来抓她回去,而是本人亲自前来。姬珩上前将她拥进怀里,微笑道:“走罢,去向你娘辞行。”他的语气温和从容,与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婉瑛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太用力了,手臂被他箍得有点痛。
莲夫人没想到此生竞然会亲眼见到皇帝,慌慌张张地想要跪地行礼,却被姬珩开口劝止。
“夫人不必多礼。”
那长身玉立的青年比想象中年轻太多,看着温文儒雅,不过是位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