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是,捞起自己那床被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上了床,掀开被子一角,强行挤进去。
可没想到婉瑛平时看着好欺负,发起脾气来竟有那么倔,宁可不盖被子,也不跟他同衾共枕。她双手交叠于腹,合目而睡,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寝衣。姬珩摇摇头,心想自己同她计较什么。
这么一想,也就消气了,他批出一半被子,盖在她的胸腹上,好声好气劝道:“就算眼朕赌气,也不要冷着自己,近日天虽转热,但夜里还是冷,着了凉可不是好玩儿的,你底子不好,更要惜身才
是。"
婉瑛眼也不睁,将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淡淡道:“多谢陛下好意,但妾身不冷,陛下年岁大,要惜身也是陛下先惜。”
“……”
这是大逆不道的话,这话若是别人来说,姬珩早让人拉下去砍头了,可由婉瑛说出来,他只觉得好笑。
“嫌朕年纪大?”
闭着眼装睡的人不置可否。姬珩轻笑一声:"大有大的好处。"说罢,掀开被子翻身而上。
性子倔的人一旦拧巴起来,那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一连几日,婉瑛都拍绝皇帝近身,也拒绝别人服侍,理由是她既然不是主子,那只能是奴才,而作为奴才,她理应同澄心堂中的其他人一样,服侍主子,而不是由奴才服侍。她甚至还主动去御书房端茶
递水,去院子里扫地洗衣,把吕坚吓得话都不会说了,看着她瞪直了眼。
姬珩冷眼旁观着她的这些举动,心中积压的火气终于在她又一次拒绝他的时候爆发了,他攥着她的下巴,眼中怒火如雷暴般聚集。
“就这么想做奴才?好啊,朕成全你,知不知道做奴才是什么样儿的?那就是主子说的话绝不可违逆!转过去,好生趴着!”他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压着她的脊背,在她后颈处啃咬,极具侵略感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完全笼罩。
这屈辱的姿势让婉瑛瞬间崩溃,心中有什么东西完全崩塌了,她气得浑身发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转身推开身后的人。"我不要!都说了我不愿意!你杀了我罢!如果你非要强迫我,还不如干脆杀了我!"
她剧烈地颤抖着,心想,不过是一死而已。
哪怕是死,她也要活得有尊严,她不愿意做一个供人耻笑的玩物!姬珩的神色完全冷下去,眼神也失去了平时的温度,变成毫无感情的冰冷。“朕是不是太宠着你了?”他既像是在问婉瑛,又像在问自己。
"你总是嘴上喊着要死,难道是仗着朕对你下不去手?"
不等婉瑛回答,他便一把攥过她的手腕,力度大到像要把她的腕骨捏碎,将她强行拖下了床。
婉瑛衣衫不整,两脚还光着,她本能地察觉到了恐惧,不愿跟着他走。姬珩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来,冷着脸踹开门。
春晓和小顺子因为听见巨大的动静赶过来,正好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小顺子腿脚快,跑在前面,只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被皇帝抱在怀中,修长双腿在空中乱踢,毫无遮挡,洁白如莹莹美玉。
他一怔,对上皇帝冷厉的视线,赶紧低头往一旁避让。
春晓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出于护主心理,即使再害怕,也想要出手劝阻。“干什么?放下她……”“滚开!”
姬珩阴沉着脸怒吼,一记窝心脚将她踹去角落,春晓的头撞上墙角,瞬间失去意识。
“春晓!”
婉瑛大声哭叫起来,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
“放我下去!我要下去!”
姬珩面无表情地任她捶打。
吕坚闻声赶过来,见了这一幕,也狠狠愣在原地:“陛下……”
姬珩冷声道:“去永巷。”
在大楚朝,永巷历来是犯错的宫人和被废黜的妃子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常说的“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