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吕坚笑笑,陪着小心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萧公子?"
这一问已经算干政,这种事发生在一向滑不溜手的吕坚身上,其实很少见。但姬珩没有说什么,只是沉吟不语,半晌后,忽然问:“她人呢?”虽然没有指明这个“她”是谁,但吕坚很快就明白皇帝指的是婉瑛。
自从元夕那日回来后,两个人就一直倡着,皇帝已经好几日没往西暖阁去了,蒙姑娘也不往御书房来,所以最近皇帝的脾气格外的大,稍微一点小事就不顺心,众人都是提心吊胆地伺候着。“口陛下,蒙姑娘在午歇。听说昨儿个又梦魇了,自三更吓醒后就没睡着。奴才见她眼底下都熬出青影儿了,脸色也不好,人蔫藉儿的没精神。听春晓说,连续几日没睡好了,睁着眼到天亮。”姬珩听罢无语片刻,瞪了他一眼:“朕问你这个了?”
吕坚忙认错道:“是奴才多嘴。”
“下去。”
“是。”
吕坚躬身告退,打起帘子,出到门外时,见着一名宫女在澄心堂阶下等着,伸长脖子朝他的方向张望。
吕坚走过去,将人带到一个僻静处。
"吕公公,怎么样?我家娘娘还等着消息。"
刚站定,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满脸焦急之色。
吕坚摇摇头:“情势不太好。素若姑娘,快回去禀明贵妃娘娘罢,最好是早做准备。”
素若眼中的光芒瞬间寂灭,连伴驾多年的吕坚都这么说,可见二公子是凶多吉少了。她勉强镇了镇心神,从袖中掏出两张早已备好的地契,塞入吕坚手里。
“多谢吕公公,这是槐花胡同的两处宅子….…”
吕坚推开她的手,叹气道:“索若姑娘,这便不必了,咱家做这些,并不为别的,只为报答当年娘娘对奴才的关照之恩。话既然说到此处,咱家再给你指条明路,要想让萧二公子安然无恙,只能开口去求那位帮忙。”
素若满腹心事地回到了柔仪阁,将吕坚说的话向贵妃陈述了一遍。
萧云漪正在打棋谱,闻言倚在榻上,指尖拈了枚白子,看着满盘棋局,沉默良久,最后道:“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素若于心不忍地劝道:“娘娘,您看开些,就当是为了二公子….…”“是啊,都是为了他。可是素若啊,你以为他会感激我吗?”
萧云漪捂着帕子,咳嗽了几声,素若忙替她抚背顺气。她苦笑着,怅然长叹:“我这位弟弟啊,若知道我做了什么事后,只怕恨我入骨也来不及。”素若不敢说话,却听短暂的寂静过后,贵妃将棋子扔回棋钵,冷冷地开了口。
"去罢,请她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