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里·芳菲是个极为好学上进的好姑娘。
事情到这里仿佛陷入了僵局,只等着将那老嬷嬷唤来,问询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了。
玉录玳看向康熙,这人对元后的感情还真是不一般呢,都气成这样了,也没说刑讯赫舍里·芳菲。
“什么人在外面?”门口有暗影闪过,玉录玳发现了,扬声问道。
一个小宫女端着托盘抖抖索索进来:“奴婢,奴婢是来给赫舍里庶妃送糖水的。”
“糖水?”玉录玳眉头微蹙,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却来不及抓住。
“你日子过得倒是悠闲!”康熙忍不住气道,“朕是罚你禁足,不是让你养生!”
“你是在储秀宫伺候的?这糖水是什么时候开始送的?”玉录玳和颜悦色问道,“是从前一直送的,还是赫舍里庶妃禁足后才开始送的?”
“回娘娘话,奴婢是大厨房听使唤的,这糖水是从赫舍里庶妃禁足后开始送的。”
“吴嬷嬷,去问问,是谁在伺候赫舍里庶妃起居,将人唤来。”玉录玳说道。
跪在地上的赫舍里·芳菲面色不变,内心却开始不平静了起来。
这个钮祜禄氏自从醒来后,变得比从前聪明很多,躲过了好几次的算计,她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不会的!
她随即安慰自己,她做的事情极为隐蔽,便是钮祜禄氏再聪明也不会联想到的。
吴秋杏很快就领着个长相端正的宫女进来。
玉录玳就问传信的小太监:“你之前说的宫女姐姐是这位吗?”小太监抬头看了眼那宫女,点头称是。玉录玳便看向玄烨,玄烨示意她只管问。玉录玳便问那个宫女:“你叫什么名字?”“回娘娘话,奴婢春莺。”“春莺,赫舍里庶妃的糖水每次都是喝完的吗?”
春莺不妨玉录玳问的是这个,下意识看了眼赫舍里·芳菲。
“你看赫舍里庶妃做什么?”玉录玳笑道,“糖水有没有用完,是什么很难答的问题吗?”“回娘娘话,都是喝完的。”玉录玳点点头,示意送糖水的宫女将糖水呈给赫舍里·芳菲。
“皇上是仁君,便是赫舍里庶妃有错,也绝不会苛待,赫舍里庶妃将这糖水喝了吧。”
赫舍里·芳菲接过糖水,勉强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多谢娘娘。”
说罢,捧着杯子喝了几口。
只那盛糖水的杯子有些大,糖水又实在甜腻,她一口气根本喝不完。玉录玳轻笑一声,问道:“甜吗?”
众人都疑惑看向玉录玳,这种时候一直纠结糖水没什么意义吧?
玉录玳示意吴秋杏接过赫舍里·芳菲手中的杯子,笑着对玄烨说道:“皇上,臣妾给您变个戏法如何?”玄烨虽不解玉录玳何意,但相信她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便点头应允。
玉录玳就在吴秋杏耳边低语了几句。
吴秋杏点头,走到桌案边取下一支干净的毛笔蘸了蘸赫舍里·芳菲喝剩下的糖水,随意在宣纸上画了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