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若是能让她回心转意,心甘情愿地随你回京,自是最好不过;若不然,也莫要再行那等逼迫之事,她姑母如今身子骨弱,断断听不得任何不好的消息。”陆镇忙出言让他安心,“阿耶宽心,她若不愿,我必不会再如从前那般行逼迫之举;再者,我若真有那样的心思,大可直接让人将她绑回,又何必大费周章地亲自去曹州寻她。她此番愿意回来自是最好不过,即便不愿,我能过去瞧一瞧她,也不算白走这一遭。”
陆渊闻言,不由暗暗感慨幸而他的姝娘不似沈沅槿那般性子决绝,若不然,即便他肯助沈沅槿离宫,百般讨好,姝娘也未该肯与他重修旧好。“大郎能这样想是最好不过,你如今膝下还有昭阳一女,理当爱惜自身。”陆渊的话音方落,忽听宫人轻轻叩响殿门,隔门传话道:“太上皇,太上皇后午睡醒了,该用药了。”
这世上能让陆镇看眼色的,除沈沅槿外,唯有眼前这位时不时还能助他一助的太上皇了。就见陆镇极有眼力劲地起身告辞:“阿耶若无他事,某先行告退。”
陆渊便也装模作样地与他客气一番:“大郎自便就是。”一时陆镇离了前殿,陆渊大步流星地往后殿去哄沈蕴姝吃药。沈蕴姝因今日睡得久了些,这会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几乎一见着案几上的那碗汤药就开始皱眉,越发不想清醒过来。“此处无需你们伺候,都退下。"陆渊发号施令。为首的女官道声是,领着其余几个宫人脚下无声地退到殿外。“姝娘。"陆渊温声唤她,继而端起汤碗,自己先用一口试试温度,接着再用勺子舀一勺汤药送到她的唇边,费尽心思地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瞧着永穆近来似乎有了心仪的男郎,乃是一位与她年岁相仿的郎君,出自家风清正的英国公府,生得极俊俏,文武双全,刚直不阿,时下正在大理寺任从六品下评事,假以时日必然前途无量,倒也不失为良配。”
为永穆择夫婿,不仅要看相貌,更要看品性,倘若那孩子果真如他说得那样好,的确可以仔细考虑考虑。
沈蕴姝这般想着,张唇吃下勺子里的汤药,很快便又被苦得眉皱如川,给出一个字的评价:“苦。”
“姝娘乖,且再忍忍,今日只需吃完这两碗药,晚上就不必再吃了;待会儿咱们吃些糕点去去苦味,再去瞧瞧永穆可好?"陆渊低眉顺眼地轻声哄她。沈蕴姝听到永穆二字,这才提起些精神来,轻轻点了点下巴,配合陆渊吃药。
好容易吃完碗里的药,陆渊便又端来一碗温水给她漱口,再从食盒里取出一碟香甜软糯的枣泥糕出来与她吃。
她本就没什么胃口,才吃下一碗药,又喝了些水,用了半块枣泥糕后就用不下了,习惯性地将其递给陆渊,让他帮忙吃完。陆渊为逗她开心,宝贝似的双手接过那半块糕点,一脸谄媚的笑,“谢夫人赏。“话毕,大口朵颐地将其吃进嘴里。沈蕴姝果因他的表现舒展眉头,勾唇浅笑,发上的步摇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姝娘在笑我。"陆渊用玩闹的语气与人说话,趁势坐到沈蕴姝身边,一把将人揽入怀中,轻揉她腰上的软肉。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五郎这样…“她一语未完,陆渊的唇便贴了上来,舌尖直往里钻,不多时便吻得她胸腔起伏,面色酡红。“姝娘。"陆渊甫一占了她的身就好似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换气的时候嘴里忘情地唤她,大掌也不安分地探进裙襟之下。衣衫半褪,陆渊在她身前低下头颅,疑心讨好,勾得她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气息微灼。
怕她着凉,陆渊伺候完上边,下边也未放过,三两下替她穿好衣物,掀起她的裙摆,跪到脚踏上,将头埋得更低。
于此厢事上,他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手段,沈蕴姝很快便招架不住,攥着软垫边缘微微发灿,简直失去一切思考的能力,整个人如临云端。陆渊再次抱住了她,问她要不要。
沈蕴姝还未全然性情平复下来,本能地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