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3 / 7)

绷,似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不至外泄。

那种情绪,沈沅槿认得出来,他是恼了,恼她竞这样直白地拒绝他,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得那样不堪。相比起她这半年多来经受过的痛苦与折磨,他这点子恼恨和不好受又算得了什么?

饶是看出陆镇有在为了她控制的脾气,沈沅槿仍是横眉冷对,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他的心窝子上插刀,“东宫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大些、好看些的囚笼罢了,我的意愿从来都不是当一只没有自由、以色侍人的金丝雀,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平淡安稳的日子。被迫同你做那事的每一时每一刻,我只有将自己想象成无知无觉的木石死物方能挨过,那些你所谓的取悦到我的身体反应,非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的,统统都做不得数。”

好一个木石死物,好一个做不得数。他乃一国储君,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虽则年岁大她半轮,却也仪表堂堂,相貌不凡,于床第间更是非寻常男子所能及,究竞有何处配不上她,生生叫她嫌恶至此!陆镇暗想至此,再难抑制胸中怒火,虎口支起她的下巴,“沈沅槿,你以为你这样说,孤便会对你声音怜悯,抑或是愧疚?孤告诉你,这辈子只要孤不措手,你就哪里也去不了!别院也好,东宫也罢,孤是主,要你住在什么样的笼子里,你都得收起你的爪子和野性,乖乖听话。”“若我说不呢?"下巴被他捏得生痛,沈沅槿咬牙忍下,直视他的双眸,满脸不服地反问他道。

“不?"陆镇语带不屑地笑了笑,继而松开她泛起红痕的下巴,猛地攥起她的右手手腕,牢牢握在手里,似一头蛰伏在黑夜的凶恶猛兽,低低道出令人胆寒的话语:“落到孤的手里,竟还妄想着有说不的权力?孤来告诉你,孤有的是法子对付不听话的小兽,这双手,这双脚,孤可以让它们变得不那么灵敏,也可以将它们拷住,如此一来,沅娘便再也走不远了。你说,是将你关在这里好,还是东宫好?”

挑断手脚筋,抑或是手铐和脚铐将她拷住,不论哪一种,她都将失去仅剩的那一丁点希望、自由和尊严,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沈沅槿顿时便被陆镇的话吓到,奋力挣扎,怒斥道:“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她的眼里聚了泪珠,下巴也有些发红。陆镇观她这副模样,心里生出一丝烦躁,终究软下心肠,撒开手。

他的手离开的那一瞬,沈沅槿的眼泪也像决了堤的洪水,似要将这数月以来遭遇过的一切都哭出来,直哭得泪如雨下,视线模糊…短短数十息后,沈沅槿几乎是颤着双手去攥陆镇的衣袖,红着眼啜泣道:“杀了我,陆镇,你杀了我。”

她情愿求死,也不肯同他说一句软话。陆镇胸中情绪翻涌,气噎喉堵,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任由那些眼泪泅湿指腹和掌心,大言不惭地吐出于沈沅模而言堪称绝望和恶毒的字句:“沅娘,孤不会杀你,孤要你好好活着,终有一日,孤会磨平你的性子,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孤和孩子身边。”“你休想!“沈沅槿拽开陆镇捧她脸的手,勉强止了止眼泪,摇头目光坚定地否认道:“不会有孩子,也不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陆镇只当她是气性大,如此这般,不过是在同他闹脾气,说气话,遂重又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垂眸看向她的腹部,“沅娘的话别说得这样满。即便沅娘现下尚无身孕,日后孤若来得勤些,沅娘定会尽早怀上。”他的目光逡巡在她的小腹上,肆无忌惮,却又莫名带着几分与整个人气质不相符的温柔,沈沅槿见了,只觉得不真切。不知是不是方才哭得太伤心的缘故,喉咙里干干的,胃里也不大舒服,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再次袭来,搅得沈沅槿有些想吐,急急从陆镇手里抽回手,执着喉咙干咳。

她的这一举动落在陆镇眼里,像极了孕中的妇人,忙不迭将盂盆踢出,侧开身轻顺她的后背,助她早些吐出来,人也能舒坦点。沈沅槿折腾一阵子,却只是干呕,吐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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