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闹过两回,沈沅槿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舒坦的,腰背酸痛,爆间最甚。
陆镇替她擦洗干净,仔细查看一番,格外小心地涂抹药膏。沈沅槿实在难受,不自觉地扭身抗拒他。
陆镇单手钳制住她,面容严肃,“你受伤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稍许担忧,继续道:“若不好生搽药,明日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这三日,你便留在此间好生将养,孤会每日过来为你搽药。”她之所以会受伤,还不是叫他害的。
沈沅槿满腹的怨气,态度坚决地拒绝,“不劳殿下费心,我自己也可上药,我要回去!”
陆镇自认一心为她考虑,她却不肯领情,顿生无处说理之感,气头上语气便重了些:“你莫要仗着孤疼惜你,就失了分寸!”“疼惜我?你口中的疼惜我就是将我弄成这个样子?陆镇,在你眼里究竟当我是什么?是,我是同你立下过约定不假,可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该遭受你这样的对待!”
当她是什么,玩物吗?陆镇问自己。不,他从没这样想过,若只当她是玩物,又怎会心生怜惜,这般悉心地照顾她?“孤从未说过你是玩物。"陆镇剑眉蹙起,手上搽药的动作略微顿住,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鬼使神差地道出内心深处潜藏许久、就连他自己都鲜少会去正视的念头:“孤愿意给你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