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曲她的意思,铤腰吓她。
那团偌大的火隔着衣料传递,沈沅槿几乎魂不附体,越发不敢看他,垂下脑袋将脸埋在他的肩上,颤声否认道:“别.到了别业,才,才可以.…”陆镇抚着她的后脖颈同她确认:“那便说好,娘子到了别业就要给孤弄。沈沅槿吓坏了,顾不得思量太多,连忙点头,让他放她下去,她坐在他边上就好。
她若继续坐他身上,真正难受的人就该换成是他了。陆镇强行压下那股蚀骨的燥意,放她去自己身侧坐下。
沈沅槿心中提防着他,打起精神绷直了脊背贴靠着车厢,时不时地侧目瞥他,确认他没什么举动方安心一些。
如此循环往复,车子驶离城门,城内的喧嚣逐渐远离,周遭环境愈发宁静,耳畔唯有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和林间清脆的鸟啼声。沈沅槿颠簸久了,不免有些疲乏,至最后那小半段的路程,被困意裹挟,浅浅睡去。
女郎的脸颊贴在手臂上,陆镇小心心翼翼地抱住她,让她枕在他的胸膛上,沉眸静静注视她的恬淡睡颜,只觉通体舒畅。与她在一处时,总能让他心安。陆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竞也跟着瞌睡起来。
两刻钟后,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头喊人,“殿下,别业到了。”陆镇率先被唤醒,见怀里女郎睡得香甜,索性抱她下车。屋里早有媪妇生了两盆碳火,陆镇抱人进去,放至窗边的矮榻上,欲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