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人送来了,且不容她拒绝。姜川好说歹说,险些磨破一双嘴皮子,总算顺利将东西留下。沈沅槿心说他许是钱多的无处花,虽未将那些东西丢出去,终究也只是任由它们静静躺在箱子里吃灰罢了。
这日下晌,张俸邀陆昀去吃茶听曲。
陆昀心心中疑惑难解,本不想去的,观他面露忧色,似有什么烦心心事,“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感油然而生。
“今日,你我二人便小酌两杯浇愁可好?”耳听陆昀如此说,张俸面上的愁云立时散去大半,旋即笑呵呵地道:“两杯怎够,该各饮一壶才够。”
酒楼的雅间内,张俸替他斟酒,说起近日的烦恼和大理寺人员变动之事。接替他成为大理正的许澎乃是经由陆镇一手提拔上来的。陆昀耳听得“东宫"二字,千头万绪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指向了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