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庶妃,如今为顺亲王嫡福晋,为亲王福晋时还好,可若是成了太子妃,便让天下人都知悉了,岂不、岂不一一”
更难听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先前发生过这种事的,是武周开国君主武瞾,便是世人常说的武则天。
他总觉得这事不行,说来难听,失了皇室脸面。大多数人并不觉得这事不行,他们有不少是改嫁的娘生下的,也娶了不少改嫁的福晋,自己儿媳也曾改嫁,女儿也有改嫁的,自己做得,顺亲王就做不得有人问他,“那你说说顺亲王唯一的子嗣是谁生下的?”他哑口无言。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皇位除了顺亲王有资格继承,其他皇子都够不上,而顺亲王继承皇位后,就一个子嗣,皇位不传给自己唯一的孩子,难道还想传给夕人吗?
荒唐,而顺亲王嫡福晋不管之前出身如何,她只要成了帝王生母,她就必然会被追封皇后,迟早也得被天下人知悉,皇帝总不能否认自己出身吧。既然是早晚的事,何不现在就认了太子妃身份,还能摆正顺亲王之子的顺位继承身份,储君身份安定了于王朝而言,才让百姓安心,百姓和乐融融,方能民殷国富。
要是将顺亲王儿子的生母贬做侧妃,突然来一个贵女当太子妃,这后院不乱才怪,当权者不怕性情暴戾,只怕游移不定,这是大忌。坐上了什么位置,就该有何种觉悟。
李若琳甩袖而去,看模样,是找不到辩驳的借口,然而事实摆在面前,无可奈何也羞愤至极离去了。
顺亲王走得最早,回来便看到自己福晋牵着一个小格格在门口迎接自己。他心里泛软,“等了多久,先进去吧。”
“没有多久,我刚出来,你便回来了,这是你新女儿了,叫巴雅尔,巴雅尔,叫阿玛吧。”
巴雅尔抬头看了眼顺亲王,肥嘟嘟的小脸颤了一下,小嘴抿着,“阿玛。“还怪听话的。“福临笑眯眯摸了下孩子脑袋,随福晋进屋,“汗阿玛要定下我身份了。”
“恭喜爷了。”
“我也恭喜你。”
兰箐箐疑惑,“还有我的份?”
“自然,你也得受封太子妃。”
福临看到德恩眼里溢出欢喜,心里更为高兴,“你高兴了,我便高兴了。“我能当太子妃确实让我心喜,只是大汗不会反对?”她忧心忡忡,“要是大汗给你选定别的嫡福晋,我倒不会在意,总归是你好了,我才能好,但你可不能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吧。”“不会,放心吧。"福临笃定道,“汗阿玛不会再插手我后院之事了。”他掀起眼皮,眸子始终带着笑意,“我身子不好不坏,但今后我不必担心身子时刻危及性命,我有了我平生不敢肖想的子嗣,以及跟我心意相通的福晋,如此甚好,我再无它求。”
“如果说我还有所求,便是盼着我所希望的能一直不变,这样就够了。人生有三大妙事,不期而遇,不言而喻,不治而愈。然而等桩桩妙事都不约而同降临自己身边,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融化。
过了一年,顺亲王爱新觉罗·福临受封皇太子,奇垒·德恩受封太子妃。在这期间,福临和德恩夫妻还收养了宗亲的两个格格,分别是和硕安亲王爱新觉罗·岳乐的女儿和和硕简亲王爱新觉罗·济度的女儿,一个是努尔哈赤的孙女,另一个是努尔哈赤的侄孙女,即便没有过继,也是自家人的关系。在历史上,这三个宗室格格还都会被封为和硕公主,各自下嫁藩王和抚蒙。不过如今,都能走自己的路,只要她们想,总有能贯彻自己意志的办法。谁让她们的养母是奇垒·德恩,别的不好说,但既然养了她们,当然能保证她们日后的前途。
太子东宫的建成花费了好几年功夫,在建成后,夫妻俩便进宫住在太子东宫。
牛钮被庄妃抚养,等年纪稍长些就放到阿哥所,去尚书房进学。兰箐箐一直不动声色保住海兰珠的命,因为海兰珠活着,皇太极才能活着,不管海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