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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箐箐不可置否,“家家有本难念经,大嫂,你家里什么情况,我如何能信口笃定。”
“大爷只是嘴上说着想当女儿靠山,可他和额娘私心心都在那个位置上,他盼着成为储君太久了,久到皇太子刚被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私欲了,他明知道说到这里,大福晋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他明知道我们两个女儿就赶在这几年出嫁,他非得在皇阿玛跟前提起复立太子一事,这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吗?”
她嚎啕大哭,“好不容易能让万岁爷疼惜孙女,让孙女留京,他惹怒了万岁爷,万岁爷岂会在意我女儿,万岁爷有那么多孙女,即便我女儿是他长孙女,在万岁爷眼里,不过是女儿家,迟早要泼出去的水,公主不也抚蒙了,我女儿文不是公主的金贵身份。”
兰箐箐注意到外边有人接近了,在大嫂跟前拍了下桌子,大福晋立马抽噎着止住了声音。
在那人进院子之前,兰箐箐便站在门口看着那奴才过来,没人能瞒得过她的五感,因此那奴才刚一接近院门,便直接对上当家主母,脸色刹那泛白,“奴才、奴才……
她慌得立马跪下来。
兰箐箐派人将那人押住审问了,四贝勒府还有很多小老鼠,只不过,有些话不是他们想听就听的。
大福晋探头出来,“箐箐,抓住了吗?”
“嗯,抓住了,你放心继续说吧。”
大福晋抹着眼泪,“我还说什么,你外边有人偷听。”“我这里可比你那里安全多了。”
“也是,箐箐,要不是你打小在宫里长大,你这耳朵是天生的灵敏,我得猜你在外边学了功夫了。”
兰箐箐眉眼弯弯,“或许吧。”
强身健体也很重要,回去就将这项技能列入计划内。大福晋叹了口气,“箐箐,你说日后这天会不会变。”“每天都在变。“兰箐箐抬头看了眼天色,温声道,“你管不了大哥,你也管不了两个孩子的婚事,但是,你总不会一直都这样。”若是哪天九子夺嫡来临,她或许还要大福晋的帮忙。她会记着恩,只要是帮她的,她会让她如愿以偿。大福晋对上她那双眸子,本来想问的话都咽在心里了。她过来也有试探的意思,她为了她女儿什么都做得出,大爷若是能成为储君就好,可他一直不被万岁爷放在眼里,所以她怨恨大爷心里只有储君之位,没有女儿。
可是,她也清楚抛开大爷,剩下的皇子阿哥中,就数四弟有优势。她跟箐箐交好,四弟只有箐箐一个房中人,箐箐能作主很多事情,将来她肯定有求上箐箐的时候,她不能保证箐箐不会变。但是,此时她无法质疑。
她轻声道:“箐箐,要是你是个男子该多好啊。“这朝廷必然有箐箐一席之地。
兰箐箐笑得更欢喜了,“是女子更好,我从不觉得我是个女子多失败,大嫂,你想不想后院有一日只有你才能当家作主。”大福晋颇为惊讶,就算有一天四弟继承皇位了,四弟怎么可能不偏袒自己兄长,哪怕箐箐跟他夫妻感情再深厚,“这怎么可能。”“怎么不会。”
大皇子是个清醒人,他跟四皇子兄弟感情可不比其他由四皇子抚养长大的兄弟感情好,唯一能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只剩下自己福晋跟四弟妹的妯娌感情。既然有杨广为了谋取文献皇后欢心而违背自己本性行事,她就该清楚,权力不分男女。
她没有挑拨大福晋后院的心思,将来怎么行事,还是得看大福晋,她只是提供大福晋一种可能。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人不自渡,天也难护。
又过数年,期间大皇子被摘了爵位,再度成为光头阿哥,一家子禁足在大皇子府上。
康熙帝念及父子情,没将大皇子宅子规格给削了,原本固山贝子、多罗贝勒、多罗郡王等爵位住的宅子都有不同规格,但大皇子后院女人多,儿女也多,要是削减这些待遇,以大皇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