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口,就为了计划能顺利实施,可是在意识到箐箐只是淡漠地对她,却还是会帮她,她就知道,这世间没有不爱父母的孩子。
可惜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大福晋极其顺利融入进去慈宁宫了。
皇太后明白皇家长嫂的身份是不同的,便格外看重大福晋,惠妃欣喜若狂,妄图靠着自己儿媳妇的脸面接近皇太后,但皇太后冷脸看她,对她的亲近不以为意,惠妃呐呐然,只得断了亲近皇太后的心思。皇太后不乐意,她要是强行攀附,那就得罪皇太后了。宫妃们乐得看惠妃乐子,但也对大福晋的存在十分不耐烦。等到大福晋接连生下两个格格时,三福晋董鄂氏便进门了,这位福晋不同于大福晋是温柔体贴的解语花,是一副精明模样摆在人前,但兰箐箐具体接触过后,才发现这人只是聪明面孔笨肚肠。
外边看着精明,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进门后还是在兰箐箐的帮助下才快速适应皇子福晋的身份。
当然也由兰箐箐牵线搭桥,跟皇太后有了往来,只是她这身份终究不比大福晋的长嫂身份更得皇太后看重。
不过即便是这样,三福晋也心满意足了,待兰箐箐格外亲密。不管兰箐箐面上有多冷淡,她总是一副一家人不见外的脾性,兰箐箐观察着她,将她的特性记在心里。
当任务者总是要记住众生百态、世俗万象,她要确保自己的任务不出任何差错,也确保自己扮演的人设能绷得住。
她也乐意这么做。
两位福晋都得皇太后看重,宫妃们便不将大福晋当成唯一的例外了。过了年后,皇贵妃身体抱恙的消息传开。
佟贵妃去探望她,心里十分不解,有那两道方子在,皇贵妃怎么会出事,那可是珂里叶特氏一族的珍藏,哪怕放在佟氏一族,也能当作传家宝存在的。只是她去看过皇贵妃后,才知道,她患的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病。皇贵妃望着她苦笑道:“我总怕我多想,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多想就可以的,无论我试过多少次了,都不行。”
“你是指什么?"佟贵妃语气微妙,试过多少次……这是何意?最近后宫很是平静,万岁爷应该没有动手的理由。“你不懂最好,我怕我说多了,你得崩溃,毕竟万岁爷忌惮我,也必然忌惮你。”
七皇子容貌被毁,背后必然少不了万岁爷动手。皇贵妃望着窗外,有鸟儿在树枝上蹦挞,一副春意盎然的氛围,但她这颗心已经感受不到所谓的春暖花开,她只觉得很冷很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佟贵妃道,“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你想瞒着我其他事,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了。”
皇贵妃闭了闭眼,艰难道:“不管试了多少次,我将你那两道方子倒背如流,但每次、每次我喝到的药都跟我最初喝到的不一样,皇上知道我手中有方子了,他也知道方子有多详细。”
皇上大概不清楚吧,家族为了调养好她身子,能让她最快怀上子嗣,为此用了多少药材,费尽多少心力,她只要尝过的药,就一定能分清楚药的成分,也绝对不会被人在药上动手脚。
“万岁爷唯一不清楚的是,我这药是从哪儿要来的一一你当初给了我药方子后,我格外注意没让药方子泄露出去,也就没人知道是你给的我,除非你让人知道你也在喝这药。”
佟贵妃心里一沉,“我是没让人知道一一当初我特地让人取了别的药混淆在一起,况且每次煎药后的药渣我都另行处置了,我娘家人根本不知道我将那两道药方子给了你,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泄露,哪怕是皇上也一样,毕竞有这方子在,万岁爷必然会心存芥蒂,知道我们佟家没有将方子献给他。”“所以只有我这里泄露了,我感觉到万岁爷正在查那药方子从何而来,他知道这是好东西,好在我也有了对付过去的理由,就说当初我们钮祜禄氏一族在随先帝入关时,从汉人身上搜集到的。”
佟贵妃面上总算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