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起在给胤褀寻乳母时,恰好得知那妇人的女儿的年纪快满一周岁了,跟其他乳母还不满三个月的子嗣年纪并不相同,她便起了心思想将那女儿迎进宫里抚养。皇帝说道:“表妹要是想抚养子嗣,布贵人的三公主,荣嫔的二公主,都可养在膝下。”
佟贵妃笑了笑,“表哥,表妹这可不是奔着抚养女儿去的,表妹有了胤祺这个儿子,就想自己要是生下一个女儿就好了,一儿一女,图个儿女双全,表妃听说过宫外常有不易怀上身孕的妇人将别人家的孩子养在自己膝下,知道这孩子命中有手足情,自然而然就会将兄弟姐妹招在自己养母肚子里了,那妇人刚成婚就生了两子,可见确实是这个道理。”
趁着帝王思绪,她又道:“若是寻常妇人家的女儿就好了,但听说那小孩儿长得粉雕玉琢,可爱得紧,表妹想着抚养那女孩儿,将来表妹的孩子必然也长得粉雕玉琢,况且那孩子进宫后并非认表妹做额娘,也不会误了皇家规矩,日后等那女孩儿年纪稍长些,便留在三公主身边当伴读吧。”皇帝点了下头,表妹在宫里少有所求,今儿求了这事,也想好那女孩儿的归处的,不会乱了皇家规矩,那便好。
“那妇人是哪家人?那女孩儿又是哪家的格格?”佟贵妃笑了笑,知道皇帝是默许这事了。
她笑道:“那女儿家是满州正白旗包衣珂里叶特氏一族的格格,那妇人姓容,是汉军下五旗包衣的出身,丈夫为珂里叶特·世恩,乃内务府正白旗包衣管领下人,表妹想着那妇人也差不多合了胤镇乳母的年纪,就是生下来的孩子年纪大了些,超过三个月了,只是表妹总觉得那事对不住胤祺,想着多给这孩子寻厂个乳母也无碍了。”
皇帝并未深思,只是道:“那女儿家终究身份低了些,不过无碍,能合你心意就好。”
左右是对母家的恩惠,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皇帝这般想着,也就快快安寝了。
翌日一早,便去上朝,下朝后处理好政事,便去其他得宠妃子的宫里了。佟贵妃得知此事,并不放在心上,表哥可是多情人,去哪儿都没所谓,能成全她心意就好。
不过她也没想过表哥会有不同意的可能。
当初她给表哥进献美人,表哥全盘接收,她就清楚,只要她不提母家的事,也不妄图干政,表哥是能看在姑母的情分上,对她提出的话大多接受。只要她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佟贵妃闭了闭眼,就比如元后赫舍里氏和继后钮祜禄氏相继离世后,空下来的后位。
她叹了口气,即便清楚坐上后位的女子大多没有福气,赫舍里氏在生养皇太子时血崩而亡,钮祜禄氏只是进宫当了一年妃,又当了一年皇后,也跟着没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想坐上后位,哪怕只有片刻,她都想。但是很快便有新鲜事扰了她耳目。
“娘娘,那妇人母女俩过来了。”
佟贵妃再睁眼,瞳孔清澈一片,“宣她们进来。”不久后,容珂芸就在承乾宫以四皇子乳母的身份留在四皇子身边了。当然乳母一事也不需要她来做,她更多的是担任保母的职责。她乳水不够多,有更多够身份的乳母排在她前面,不用她喂四皇子奶水,不过没人因此敢轻怠她,以佟贵妃对她的看重,并且还将她女儿养在身边的情况,这些乳母或是保母都得和和气气跟她说话。容珂芸就此就守在四皇子身边了,而兰箐箐就被抱到佟贵妃面前。佟贵妃对皇帝所言并非虚假,顶多是没想到这个小格格当真可爱漂亮,让她看着禁不住心软。
这皇宫里的子嗣都是帝王子女,并非从她肚子里出来,她心里也犯不上真正喜欢那些孩子。
即便是四皇子,包衣奴才生下来的孩子由她抚养本该是德嫔的荣幸,但现在反倒成了她分离母子,她心里面着实不大好受,也就不愿德嫔过来看四皇子。既然是母子分离,便彻彻底底的分离吧,反正在她有生之年,这对亲母子想要亲近,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