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脸色。
其实族中人也只是因为女主的锦鲤光环对她高看一眼,让女主心里没有多少归属感,便总想着往上走,成为家族不可忽视的重要人物。于是,原身便出事了。
既然女主是一面镜子,谁对她好便照射出对方的好。兰箐箐怎么可能错过有着锦鲤光环的女主,毕竟这一个女主只要自己过得舒心就好,别无他求,而进宫为妃只是其中一条路,若是她让女主将她当作自己人,进宫帮她一段日子,再放女主出宫觅得一个好人家,或是随女主心意让她过上她想要的日子,即便不嫁人,李氏一族也能护女主一辈子安好。这便是两全其美的办法,能得到一个尽善尽美的结局。况且她也不愿跟有着金手指的女主斗。
忒麻烦。
“格格,您醒了吗?"李淑荣满心忐忑,她听到床上传来的细微动静了,但她也只是来到原身身子不过几日,即便有着原身记忆,对上原身伺候多年的主子,也仍是下意识紧张起来。
兰箐箐从床上起来后,看着她上前给自己更衣梳妆,一双眼睛始终没离开女主。
李淑荣不知为何今日一看这位李格格便心里生出一些喜爱之意,便是忍不住凑过去跟她多说点话,见她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竞有些不知所措,“格格,奴才有何不妥。”
“并非不妥。”
兰箐箐笑道:“只是我想到你陪在我身边有些年了,因我这喜怒不定的性情,你怕是受了不少折腾。”
李淑荣摇了摇头,受折腾的是原身,而非她,不过这位李格格看着挺好说话的,是她穿越以后让她头一个感觉到心里舒服自在的人,她便放软了声音,"奴才陪在格格身边,是奴才的荣幸,谈何折腾不折腾的。”兰箐箐看了眼守着门的下人,那些下人们识趣退下。“我跟你,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也是穿越者吧。”李淑荣心里一惊,心里下意识否认:“格格,您在说什么,什么穿越者,奴才愚钝,还请格格一一”
兰箐箐没给她辩驳的余地,“我自是知道你跟她不一样的地方,况且我是从娘胎里便过来了,我对身边人是不是经历跟我一样的事,自然心知肚明,我观察你好些日子了,我看到你的不同,可我不觉得你是个拉拢不来的人。”李淑荣愣了许久,便是没想到不过数日功夫,她这副身子就被人看出换了个壳子,但让她轻易承认,那不可能,即便她对这李格格有一种相见如故的滋味,可李格格是主子,她是奴才,李格格想要她的性命太容易了。她不觉得穿越者都是能敞开心怀说真心话的存在。“格格,您在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她摇着头,满脸不知所措。
兰箐箐继续道:"你不信我?”
她看了一眼女主,“你确实不该信我,若是我是你,这辈子都会守口如瓶,只怪我还是太过激动了,可你要是知道我活着这十多年都无法彻底融入这个时代,如果你跟我一样都在这个时代活了十多年的话,你看到我,你也会像我这样的。”
她顿了下,郑重其事道:“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李淑荣脑子乱得很,觉得这人可以信,她的直觉告诉她可以信,但是她毕竞初来乍到,心里的恐慌害怕无法言语,她若是轻而易举相信了李格格,她的性命就被李格格拿捏了。
她无法确信李格格是个能容得下人的人。
何况这些日子她接收了原身的记忆,这位据说从娘胎里就过来的穿越者,似乎并非是能容得下人的脾性,至少原身因她受过不少折磨。“你要如何才能信我?"兰箐箐抬头看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的老乡,我自然不会对你像对那些下人那样的,何况,我心里闷得慌,你来陪着我,我以后也不会再做出刁难人的事了。”这是原身做的事,但苦果让她受着了。
兰箐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望着她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就看着吧,看着我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