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哀家说话,你有何资格。"富察皇后也算是明白自己无法成为皇太后的现状,便一不做二不休,将过去的一切怨恨都发泄出来。“哀家要是知道你成为永璜嫡福晋后会将你送上太子妃之位甚至后位,哀家打从一开始宁愿不调养好这身子,哀家也要让你这辈子无法心想事成。”她最恨的事就是将一个身份低微的汉女送上后位,柏箐箐成为皇后,这满京城的贵女脸面摆在哪儿,她还做好一切心理准备,要跟一个汉女共处一室,但结果告诉她,柏箐箐就没想过让她入场。
“你以为你能稳坐钓鱼台了?你即便名声再好,即便永璜不愿纳妾,将你扶正,即便你的儿女都一心袒护你,你还傲慢到对你的孙嗣从不理会,哪怕哀家将你孙嗣都笼络到手,你也不放在心上一一是啊,你有资格不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身上都流着你的血,你自然能不将他们放在心上,他们只能尊着你敬着你,哀家最恨你的也是这一点。”兰箐箐听着她讲完这话,心道如果这次任务她是以高门贵女的身份成为太子妃,富察皇后是不是就不会倍受刺激了。但是谁会理会富察皇后的心情,兰箐箐眼底敛下极深的不耐烦。“可你知道有资格见过本宫的命妇都在说你身份低微,配不上太子妃之位,你甚至从前还只是妾室,没有哪个名门贵女看得起你,她们对你低声下气不过是因为你今时身份不同了。”
“嗯,我确实不知,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兰箐箐笑了笑,这次笑容无比真挚,格外动容,“娘娘,您说本宫要是在本宫册封为后那一日,让她们在最好的位置看完这一幕,她们是不是会被气疯,如同您这般。”兰箐箐心里是真的起了这个念头,毕竞她还没看过那些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人被气疯的嘴脸。
富察皇后喃喃自语,“疯了,你还真是疯了。”她以为柏箐箐会倍受刺激,受不得自己成了外人眼中走运的泥腿子,但柏箐箐为何没有觉得羞愧,觉得自己的出身不堪,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羞辱。兰箐箐微笑道:“娘娘,对我来说,身份高或身份低都是一样的。”任务者经常换身份的,难道每次出身低,她就不活了吗。“其实不瞒您说,得知您和那些人心里都不好受,我这心里就好受多了,”兰箐箐想极力压下自己嘴角眉梢的笑意,“我还偏以我的出身为荣了,您试想啊,您这等高门贵女都比不过一个汉人,说出去是谁丢脸,您不一清二楚吗,不然您也不会大受刺激了。”
“永璜,说来我还有些后悔了,若是这柏氏一族始终不入旗就好了,但不入旗,我这辈子都没法成为你嫡福晋。”
“这又何妨,她们该说的也都说了,顺便连爷的也一起说吧,爷出身也不显,甚至生母还是满洲旗包衣,爷资质也不行,不入皇阿玛眼,上比不过二弟,下比不过五弟。”
永璜笑意不达眼底,看向皇后的眼神冰冷,这是第二次动怒了。“都是一样的道理,你们怎么就光说我福晋了,还有爷,皇额娘,您怎么就不说爷了?爷出身也不怎么样,甚至从来不入您这双招子。”“我福晋护着我,我高兴。”
永璜嘴角抿平,“皇额娘,这也是我最后尊您一声皇额娘了,您看不起我妻子,那就无话可说了。”
富察皇后满脸疲累,先帝怎么将江山交给一个疯子。她居然被一个汉女瞧不起一一
柏箐箐甚至后悔入旗了,难道她还想顶着汉人的身份成为皇后吗?还有永璜,是表明了站在柏箐箐那边吧。
既然这两人都要逼死她,她就一不做二不休吧。富察皇后站得笔直,兰箐箐及时察觉到她的动作,在她撞到柱子前将她拦下来了。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别做糊涂事,您也别想着咬舌自尽。”兰箐箐干脆将她下巴卸了,眼神平静,“我不会亏待富察氏一族的,您这一族出了两位公主。”
她说话时看了眼永璜,永璜对她点头。
她确定了永璜的意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