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多想了,这次她带上两位下人来到道观,娘亲吩咐下人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盯着她,才放心让她出来。当然,兰箐箐也有办法单独跟大阿哥谈话。在道士在的地方,这两人也不会看守得太严。兰箐箐只让她们在道观外守着,跪在蒲团上双掌合十。没过多久,大阿哥在她身旁跪下来。
两人四周都没有什么人,兰箐箐直接问道:“大阿哥缘何想见奴才?”永璜轻声道:“你跟爷很像,爷需要你的帮助。”“只是这样?奴才猜想爷更需要奴才姐姐的帮助吧。”“不一样的。"永璜突然转头看着她,眼神有隐藏极深的激动,“你对爷来说是不一样的。”
若非兰箐箐清楚两人只是相识不到十日,听大阿哥这种说法,估计以为大阿哥是对她情根深种了,不过正是因为她清楚,所以她断定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住大阿哥了。
“大阿哥请说。”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性子跟爷的性子很相似?”“奴才倒没有发现,不过,如果说是离经叛道这点,奴才大概得是您眼里的不孝之人了。”
兰箐箐知道自己明面上还算顺从爹娘,是旁人眼中的好女儿,但是她能做出这种主动接近大阿哥之事,并且跟姐姐商定好成为大阿哥侧福晋,实际上跟离经叛道有何区别。
永璜笑了笑,“爷比你好不了多少。”
“大阿哥的意思是………兰箐箐眼皮跳了一下,“您也是那离经叛道之人?”“这种事不好言说。“无论在哪儿,他都不会直白地表明自己野心,除非他和柏箐箐真成了夫妻,夫妻一体共进退。
他隐晦地说,"爷需要你。”
兰箐箐突然笑了,“奴才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只是奴才有一个问题,若是奴才在您面前也离经叛道,您可会接受。”“有何不可。"永璜坦坦荡荡,“爷还怕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吓你一跳,不过看来以你的胆色,应该不至于被吓到。”
他还惦记着皇阿玛坐着的皇位呢。
他跟柏箐箐见上这一面后,心里如掀起急风暴雨,无法停歇,他眼睛临摹着柏箐箐的模样,记在心里,包括她此时的神态,以及雀跃在他眼前的狡黠。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他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那奴才现在就得提出条件了,您可要听?”“你说吧。”
兰箐箐看了他一眼,毫不避讳道:“若是奴才进门,在奴才生下皇长孙之前,您可答应奴才先别让嫡福晋进门?当然,您也别纳人进后院。”永璜忍不住笑了,这个条件出乎他意料的胆大,但又在情理之中,柏箐箐确实是个胆大妄为的女子,他或许有一点弄错了。柏箐箐这个人并非跟他十分相似,还多出一丝他没有的直面高位的勇气。他对柏箐箐,如同皇阿玛皇额娘对他。
但又很微妙的,他清楚柏箐箐这人并非是没脑子的跟他说这种话,而是笃定他不会生气。
他不免想到那日他跟柏箐箐在白云观碰面,那日是他额娘的忌日,在明白柏箐箐也有心接触他以后,他突然就意识到她好似是刻意为之,特地选在那日跟他碰面。
但是他又清楚柏箐箐对她已逝的生母是一心一意的悼念,他反而排在其次,这种做法让他升不起一丝恼意。
他问道:“你不怕爷生气?”
嫡福晋何时进门,这种事他也不能断定,他到目前为止,就没有猜对过皇阿玛心思,他于这方面的才能是匮乏的。
不过看着柏箐箐那双冷静期待的眸子,他也不是不能努力一下。“怕难道就不说了?既然您希望奴才能帮你,那奴才必然不希望彼此感情生分,若这事一直憋在奴才心里,那才影响感情,奴才也就不能如您所愿全心全意帮您了。”
兰箐箐一开始没打算这么主动的,毕竞只要定下侧福晋的位置,又早早进门,有些事就是她占据主动权了,但正如大阿哥一直在揣摩着她的性子。她也没落下对大阿哥的揣测,她每说一句话都在暗自观察大